“行。”齐清月回应得很干脆：“那我和清星就先绕到外围，保持一定距离，随时准备接应你。”
“可以。”陈潇然说完，刚准备挂断，可下一刻耳机里突然切进来一道新声音。
“测试。”
这一声冷不丁的“测试”把通讯里面的两女都给吓了一跳，陈潇然以为是齐清星，可很快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测试……测试完毕……连接成功。”
声音不属于她们的通讯频道里的任何一个人，音色比人声更平整，语速和停顿都精准到一个几乎是程序性的水平，想都不用想，这是AI的声音。
“注意，位置更新……目标苏斩已不在黑楼内部，正在移动中，实时坐标已共享至你们当前的通讯界面，路线建议我会同步发送。”
陈潇然的手指在刹车把上轻轻扣了一下，车速没变，但她在头盔下的表情变了。
她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开口：“你是……海波东？”
那道声音没有回答，只留下了一句：“坐标已发送，请注意查收。”
然后通讯界面上跳出了一串新的数据，实时坐标和一条动态的路线标记清晰地叠加在她头盔内部的简易显示层上。
陈潇然看了一眼，果然发现了一个标注「苏」的Q版小人正在显示层上跳着舞，可如果仔细看的话，小人的身边还有两个更小一点的小人，分别标注着「楚」和「李」。
「苏」不难理解，必定是苏斩，可这个楚和李又是什么鬼东西？
“海波东？”陈潇然想问一些细节，可之后再没有新的声音传出来，那串匿名信号也直接退出了通讯频道。
通讯中短暂的安静了一会，一直过了好几秒，齐清星的声音才传出来：“两位姐姐，谁能告诉我海波东是谁？”
陈潇然回过神来，急忙问：“清月，你那边也收到了？”
“收到了。”齐清月的声音明显比刚才紧了一些：“刚才那个，就是……苏斩那个AI？”
“十成十是。”陈潇然说：“它既然把位置发过来了，说明它想让我们赶紧过去。”
“可它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之前一直没动静……”
“还用说么，现在海波东在凌霜那个女人的手里，估计是她怕我烦他，才把位置给我们的……算了，之后再说这些。”陈潇然已经重新拧了油门，引擎在一阵高频的嗡鸣中快速攀升，推进器把车身从地面上轻轻推起来，悬浮到了大约半米的高度上：“我先过去，你们跟着坐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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