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野……"
苏婉婉的声音发颤，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指不知该往哪放，最后试探地搭上了他的后背。
最主要是她有点不敢相信，此时眼前这一幕的真实性。
东野冥闭着眼，感受着怀里这具娇小的身体。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身高差，熟悉的触感。
上辈子他们相依为命十年，这些东西早已刻进了他的骨头里。
可是。
不对。
他眉头越拧越紧。
昨晚那个女人身上的香味，偏甜，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沁人心脾的甜。
而苏婉婉身上是清淡的栀子花味。
还有体温。
昨晚那双手是微凉的，指骨纤长，带着一种养尊处优的细腻触感。
苏婉婉的手偏暖，指节也没那么修长。
东野冥松开她，退后半步。
苏婉婉整张脸烧得通红，抬头看他的时候，睫毛还在微微颤抖。
她努力维持着镇定，可嘴角那点压不住的弧度出卖了她内心的狂喜。
"你、你怎么突然来了？"
东野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盯着她的脸，沉声开口："婉婉，昨晚——"
他顿了顿，措辞斟酌了两秒。
"昨晚在酒店房间里的人，是你吗？"
东野冥没有告诉苏婉婉他重生的事情，怕吓到她。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虽然有上辈子的记忆，还是想亲口听到婉婉的回答。
苏婉婉闻言瞬间愣住了。
昨晚？酒店？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脑子飞速转动。
昨晚她被夏清河的保镖从1808房间架了出去，那时候东野冥被下了药，意识模糊。
她被赶走之后，留在房间里的只有……夏清河。
难道夏清河那个蠢女人，真的自己上了？
苏婉婉心里"咯噔"一下。
可转念一想，东野冥现在站在她面前问她这个问题，说明他不确定，说明他记不清楚是谁。
那……
她心脏狂跳，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来。
如果她说"是"呢？
东野冥昨晚被药控制，不清楚到底是谁。
而且夏清河那种人，就算真的跟东野冥发生了什么，以她的骄傲，绝不会到处宣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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