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负责人上台。”
陆仁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沿着过道走到评审台前。
摄像机跟着他的脚步移动。
报告厅外面已经入夜，玻璃窗上映着室内的灯光。
远处的天空还有一点暗蓝，几栋住院楼亮着一排排窗口。
陆仁接过话筒，站在了屏幕旁边。
血液科专家先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们凭什么认为，这是同一种疾病造成的多系统损害？”
陆仁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病程表，“因为这些表现并不是随机出现的。”
“患者属于高龄男性，晚年才开始发病，最初是持续炎症，随后出现软骨炎和皮肤表现，之后又发生大细胞性贫血、骨髓细胞空泡和静脉血栓。”
“几种表现看似分散，却存在相对稳定的顺序。”
“我们查询文献之后，又找到了两名临床表现高度相似的患者。”
工作人员将第三页资料放到屏幕上。
三份病例被并排放在一起。
第一名患者，七十一岁。
反复发热、耳廓软骨炎、大细胞性贫血、骨髓细胞空泡，后来发生下肢静脉血栓。
第二名患者，六十八岁。
持续炎症、皮肤结节、贫血和血小板减少，骨髓中同样发现空泡，住院期间发生过两次静脉血栓。
第三名患者，便是村长的岳父。
三名患者来自不同地区，彼此没有血缘关系，以前也没有任何接触。
三人都是老年男性，都在晚年开始出现炎症问题，随后出现血液系统异常。
两篇病例报道发表时间不同，诊断结果也不一样。
第一名患者，被诊断为复发性多软骨炎合并骨髓增生异常。
第二名患者，最后只得到“不明原因系统性炎症合并骨髓异常”的诊断。
他们的病历被分散在不同医院，之前从未有人把三名患者放在一起比较！
……
这张表出现之后，现场再次安静下来。
神经内科专家也将资料翻到了这一页，“相似病例可以支持你们的怀疑，但三名患者仍然很少。”
“是。”陆仁点头，“三个病例，不能定义一种新疾病。”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提交？”
陆仁一顿，随即缓缓道：“因为我们找到了共同的基因异常！”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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