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得那双眸子格外清亮。
朱载墒眼眸动了动,看看沈炼,又看看那身后三人。
“锦衣卫?”
他微微挑眉,反问:“西苑值守的锦衣卫?”
沈炼想了想,还是开口道:“不是西苑值守,而是奉命前来教习的。”
“教习?”
朱载墒一愣,又上下打量一番,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不是,锦衣卫?教习?
他怎么也没想到,来教他的竟然是几个锦衣卫?
在大明,皇子教习,要么是武勋,要么是功勋卓著的武将。
哪有让锦衣卫教皇子的?
这根本不符合规制,除非是他那皇帝老子故意的……
是想让他知难而退,所以才选了几个锦衣卫来打击他?
除了这搭话领头的,身上还有些文士气息……
其余的,他又在高明、刘成、赵七三人身上打量。
螳螂腿,马峰腰,飞鱼服下绣春刀!
光是一看,就知道这三个家伙不好惹。
皇帝老子想给我下马威?
他垂下眼帘,嘴角的弧度没变,但眼底已经多了几分沉凝。
下马威是吧?呵……
朱载墒眯了眯眼,淡笑一声:“既然是教习,可知道要教谁?”
“这便不知了……”
沈炼摇摇头:“只道是下午会来,我等又生怕贵人久等,所以吃了饭便匆匆忙忙过来了……”
“来不来还说不准呢!”一旁,高明嘀咕一声。
沈炼眼睛一瞪,高明脖子就是一缩。
旋即,沈炼又对朱载墒抱拳道:“鄙人沈炼,锦衣卫经历,不知兄弟是哪家勋贵子弟?”
“勋贵?”
朱载墒不置可否,只是道:“我姓朱!”
“朱?”
沈炼愣了愣,旋即乐了:“哈哈,还是国姓!”
他眼珠子一转,大致有了猜测。
国姓又是勋贵的,其实也不多。
要么是成国公一脉,要么就是抚宁侯一脉。
但抚宁侯一脉时至今日也不太显贵,当年朱永获封保国公,可这国公爵位终究没能传下来,还是降成了抚宁侯。
既然不是抚宁侯,那大概率就是成国公加子弟了。
另外听说当代成国公朱希忠深得陛下恩宠,还多次代表皇帝祭祀圜丘、方泽。
如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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