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涌入巷道。
两声短促的枪响已经盖过了歌声。
两个人眉心各多了一个血洞，向后栽倒，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歌声戛然而止。
“有人搞事！”
飞发铺里的喽啰扔了酒杯，扑向墙角的枪。
有人在喊，有人在摔酒瓶，有人在拉枪栓，酒精和恐慌撞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飞虎队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队形贴着墙根展开，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利落，每一个动作都像演练了千百次一样精准。
“哒哒哒哒哒——”
飞发铺二楼的窗子被捅破，一支AK架在窗沿，枪口火光迸射。
那是王九的贴身护卫，他仗着居高临下的位置，朝巷子里疯狂扫射。
子弹打在砖墙上，碎屑横飞，弹头尖啸着弹开，在巷子里乱窜。
但飞虎队没有后退。
两个人紧贴墙壁，一个人抬手，看也不看，一颗闪光震撼弹从窗缝里精准地塞了进去。
“轰”
白光炸开，整栋楼都在颤抖。
那支AK的火舌瞬间消失。
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倒地声，跟着是呻吟，是被震懵、被闪瞎的人滚倒在地的声音。
“突入！”
命令短促而果断。
铺子里一片狼藉，酒气、烟味、火药味混杂在一起。
喽啰们有的还在挣扎着找枪，有的已经抱着头蹲在地上发抖。
“九哥！差佬！是差佬”
一个喽啰跌跌撞撞往外冲，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居然撞进潘志衡怀里。
潘志衡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反手一记过肩摔，将整个人重重砸在墙上。
那人的背撞上砖墙，发出一声闷响，随即软软滑落，手里的枪也摔出去老远。
“王九呢？”
潘志衡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问路。
喽啰指着里间，牙关打颤，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在、在里面……他、他刚才还在唱……”
志衡没有等他回答。
就在这时里间的方向突然爆发出更加猛烈的枪声。
“哒哒哒哒哒！”
子弹扫出来，铺子里的灯泡尽数炸裂，玻璃碴子如雨般落下，在地上乒乒乓乓地弹跳。
飞虎队全部贴墙、压枪、规避，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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