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仁的脸色白了白。
“还有，”潘志衡继续说，“他们不会管你的死活，卧底死了，就再换一个，在他们眼里，卧底不是人，是耗材。”
“潘Sir，”陈永仁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那你呢？你会怎么用我？”
潘志衡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不会用你。”
陈永仁愣住了。
“我不会用你去当卧底。“潘志衡说，“除非你自己想去。”
“我自己想去？”陈永仁微微皱眉。
“对。“潘志衡说，“你想去倪家，是因为你想抓你父亲，想看看那个家到底是什么样子，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我不会逼你。”
“那要是我自己想去呢？”
“那你记住三件事。“潘志衡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你的命，比任务重要，遇到生死危机，不要犹豫，直接撤，联系我，或者去最近的警局，保住命，是我给你最大的命令。“
“第二。”潘志衡顿了顿，“如果有其他人也找你当卧底，你可以接受，但是你记住，你真正跟的人是我。别人找你你应着；别人让你干什么你听着，但你的命，你的安全，你的退路，我来管，明白？”
陈永仁的眼眶，有点热。
他低下头，半天没说话。
“再说了，香江警察几万人，没有必要非要你动手抓自己的血亲，如果真有人让你这么做，那绝对是不怀好意，或者只是把他当做工具，你要抱有警惕的心理。”潘志衡语重心长拍了拍陈永仁的肩膀。
陈永仁抿了抿嘴，看着潘志衡那帅气的脸庞，突然感觉心底有点温暖。
他和潘志衡虽然只是今晚见了一面，但是这位长官却对他很是照顾。
“我听说你在警校的成绩很好，有机会争银鸡头？”潘志衡问道。
“是！”陈永仁点点头，这并不需要谦虚，毕竟今晚他就是优异学生的身份，来参加叶Sir的生日宴会。
“好好在警校学习，拿个银鸡头毕业，很多部门都会抢着你过去的，你一样能维护香江的和平稳定。”
陈永仁和华生，陈浩南他们不同。
华生，陈浩南他们拿不到银鸡头，毕业后大概率只能去当军装警。
没有机缘，没有背景，那大概一辈子都是军装警。
当卧底有功劳，能去好的部门工作。
所以潘志衡给他们选择之后，他们都愿意去当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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