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建立的不是游击队，是‘政府’。”
潘志衡把烟从嘴上拿下来，按灭在桌面上的烟灰缸里，烟雾散尽，露出他那张平静的脸。
“对。政府。”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地图：“游击队打游击是消耗战，永远成不了气候。但如果我们有一个固定的根据地，有行政体系、有税收、有港口，那就不一样了。我们从一个小岛开始，慢慢把周围的岛收拢起来，最后和苏禄群岛的本地势力一起，成立一个自治政府。”
他伸出手指，顺着苏禄群岛的轮廓划了一下：“这不是分裂菲律宾，是‘帮助’菲律宾解决南部问题。我们可以对外宣称这是当地人民自治，我们只是提供资金和安保服务。菲律宾政府派兵过来打，我们就退回丛林；不派兵，我们就慢慢扩张。”
叶文军皱起眉头，语气沉了几分：“那美国人呢？菲律宾是美国在东南亚最重要的军事盟友，苏禄群岛附近还有美军基地。”
潘志衡笑了笑：“所以我们要偷偷的进行啊。在美国政府反应过来之前，先把事情定下来。我们不挂任何国家的旗，不建任何官方联系。岛上的一切事务都由‘当地居民’自主管理，我们只提供资金和兵力武器支持。美国就算想干预，也找不到直接干预的理由，除非他们想打一场连宣战对象都没有的战争。”
叶文军沉默了一会儿，重新把目光放回地图上。
他的手指在棉兰老岛和婆罗洲之间的海域上空停了一下，然后落在了其中一个岛屿上。
“霍洛岛。”他说，“苏禄群岛中人口最多、地位最重要的岛。霍洛市是苏禄省的省会，如果我们要建立根据地，这里是最合理的切入点。拿下霍洛岛，等于控制了整个苏禄群岛的行政和交通枢纽。”
潘志衡点了点头：“我查过资料，霍洛岛上的居民大多是摩洛人，对马尼拉的统治一直有抵触情绪。如果我们在岛上设立学校和诊所，修路盖房，雇佣本地人做工，给他们比马尼拉政府更好的治理体验，他们不会拒绝我们。”
“那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叶文军说。
“所以我现在就开始做。”潘志衡从桌面上拿起一支笔，在霍洛岛的位置画了一个圈，“第一步，派一支小队以‘衡华安保’的名义上岛，名义上是保护华商，实际是勘察地形，建立初步情报网络。第二步，在岛上注册一家公司，渔业、木材、矿产都行，总之是一个能在当地长期运营的合法身份。第三步，等站稳脚跟后，开始接触岛上的本地领袖和宗教长老，资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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