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没有回应。
所有爱恨纠葛,所有遗憾亏欠,那都是以前,人一辈子活的是以后,没必要纠结以前。
走出十几里路,寒风渐缓,车内稍稍暖和。
王秀丽一路忐忑拘谨,这时才悄悄放松,目光落在角落那只安静乖巧的兔子身上,满眼好奇,小声试探:“你们……怎么还带着兔子赶路?”
沈晚棠温柔看向缩在笼里的小家伙,轻声道:“家里养久了,有感情。我们一家人走了,不能丢下它。”
谁也不知道,此刻留守萧家的傻蛋狗,正蔫蔫趴在门口,耷拉着耳朵,满心委屈、心碎、幽怨。
要是它听得懂人话,此刻铁定要疯狂抗议:
凭什么带兔子,不带我!!
可惜它只是狗,无依无靠,无权选择,只能默默留守。
一路颠簸,抵达县城时,天色尚早。
正月十六,正是学生返校的日子。
偌大县城街头人潮涌动,人声鼎沸,处处是背着行囊、奔赴前路的年轻人。
火车站更是挤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喧嚣炸裂。
一张张年轻朝气的面孔,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大学、聊专业、聊首都、聊未来可期。
也有人孤身背囊,沉默赶路,眼底藏着忐忑与期许。
人群里,抱着幼儿赶路的妇人、哭闹的孩童、吆喝的路人、广播的杂音、脚步声、行李箱滚轮声,混杂一片,嘈杂得堪比闹市菜场,乱得让人头皮发紧。
人群深处,沈晚棠无意间瞥见一个格外惹眼的女人。
女人容貌极美,气质清冷温柔,偏偏怀着五六个月的身孕,身子笨重。
她身侧跟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眉眼凌厉、骨相硬朗,眉宇间带着压不住的戾气与凶狠,一眼望去,就让人心生警惕。
两人静静站在角落,与周遭喧闹格格不入,透着一股莫名压抑的诡异氛围。
萧野主动拎着沉重行李,萧恒抱着乖巧安稳的团团,沈晚棠抱着软乎乎的圆圆,一行人拿着介绍信顺利换好车票,找位置落座候车。
萧野顺着沈晚棠的目光看过去,随口道,“是咱们隔壁村的,那个女人是知情。”
沈晚棠点点头。
萧河、萧民兄弟不敢放松,全程紧绷神经,目光警惕扫视四周。
人潮太乱,鱼龙混杂,一不小心就是丢行李、丢证件、被拥挤踩踏的祸事。
王秀丽更是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