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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乳精？”老太太咂了咂嘴，翻个身又睡了。
等到年三十这天。
天还没亮透，沈晚棠睡的模糊，听到动静睁开眼。
刘翠花起得最早，灶膛里的火映得窗户纸发红。
那三家到底还是来了，一家提了二斤肉，肉疼归肉疼，关键是萧家几兄弟就要来一起过。
林春霞早点过来，这会正在剁明天要用的饺子馅，刀碰砧板，当当当，响的非常有节奏。
王桂芳来得晚一点，进门先往灶台上扫了一眼，见肉已经都拿出来了，不止有肉，还有肘子，猪蹄子，两条大鱼，一只鸡，一只兔子，这肉菜丰富的她看见生的都想流口水。
脸上的笑也真诚的了不少：“妈，我来晚了。”
刘翠花没搭理她，拿眼睛数了数灶台上的碗。
“肉呢？”
“拿了拿了。”
王桂芳赶紧从篮子里提出一条瘦肉多，肥肉少的五花肉，这肉她嫌弃太瘦，专门留着的，两斤只多不少，心里嫌弃，嘴上说的好，“自家留的不少，这不，挑了条最好的给妈送来。”
刘翠花接过来掂了掂，没说什么，往案板上一搁。
沈晚棠正好看见这瘦多肥少的，“妈，今晚再做个红烧肉。”
刘翠花笑着道，“行。”
王桂芳撇嘴“棠棠真的是有福啊，过年了，这会还没起来呢。”
沈晚棠叠着被子，“是你来的挺早。”
王桂芳干笑一声，肉都拿来了，她真的不想闹腾，要是婆婆把她赶出去不给饭吃，那就是纯赔了。
孙改芳是最后一个到的。
萧老二手里也提着一条肉，大约两斤，这回完全就是纯瘦肉，一点肥的都没有。
萧老二把肉递给刘翠花，闷声道：“妈，肉拿来，今年咱们都一起过。”
孙改芳站在男人身后，低着头，肚子挺得老高，脸比前两天更瘦了，颧骨支棱着。
林春霞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被王桂芳扯了下袖子，咽了回去。
刘翠花接了肉，看了萧老二一眼，这段时间吃的不好，萧老二明显瘦了很多，眼窝都凹陷了：“来就来吧，跟你爹，出去收拾收拾。”
萧老二没吭声，点了点头。
萧野跟萧恒则是贴对联。
家里的对联都是萧恒写的，他写的字好，村里人看见了，就拿了红纸来，他们也没白让写，一副对联两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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