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晚棠轻笑，“有，你要的就有。”
萧恒嘴角上扬，两人抱在一起躺着。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铺了白蒙蒙的一层。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萧野就起来了。
他穿了件旧褂子，拎了把铁锹，又拿了条麻袋，顺着屋后的小路往坡上走。
坡上那片地是萧虎林家的自留地，挨着山脚，土质松软，种了一棵苹果树，树上的果子已经摘了，叶子落了一地，树下零散的长出不少果树苗子，有的已经长到了一米高。
萧虎林是村里的老把式，果树被伺候的很好，苗子长出来一直舍不得砍，现在也算是有点用。
萧野走到地头，把铁锹往地上一插，蹲下来看了看那些苗子。
树苗大多不高，叶子也都泛黄落了不少，根须扎得深。
"四儿，这么早啊。"
萧虎林的声音从坡下传上来。
他扛着锄头，背着一筐草，走得喘吁吁的。
萧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虎林叔，这苗子有十三棵，你们家留几棵？"
萧虎林走近了，把筐子放下来，擦了把汗：“四儿，你给说说句实话，这树你咋种？种哪？"
“现在政策在这放着，这树长起来结果子了就是资本尾巴，这罪担不起啊。”
"粮食是粮食，树是树。"
萧野指了指地里的苗子，"你这苗子长得不错，我想在自留地跟院子旁边种，栽几棵，等孩子会吃了，树也能结果了。"
萧虎林皱眉，“你这，这太冒险了。”
萧野摆手，“没事，现在苗子小，不沾地方，以后指不定咋样，大不了以后不能了我在砍了当柴烧。”
萧虎林叹了口气，弯腰拔了根草，在手里绕了绕："我这树当初也是从你婶子家那边弄的，红富士结的大，你要就都起走吧，叔有一棵自家留着吃就够了。。"
“昨天说好的给你家苹果，一会你来家里拿，你婶子给你装。”
萧野点头。
萧虎林凑近小声道，“四儿，叔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还是自己娶个婆姨吧，日子不是这么过的。”
萧野笑，“叔，我这样的二流子，哪个女人敢跟。”
萧虎林叹了口气，“算了，你自己看吧。”
太阳完全升起来的时候，十三棵树苗子连根带土装进了麻袋。
萧野把麻袋往肩上一扛，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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