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都有好处。”
“你今天既然过去,顺便也替我给舅舅带句话,让他平日里多想想怎么办好朝廷交办的差事,没别的紧要事,少聚在一块儿喝酒喧哗,多在心里想想。”
见常森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常升叹了口气,点拨道:
“你要是还想不明白,你就好好想想魏国公徐辉祖。”
“徐家同样是顶级国公,你瞧瞧徐辉祖平日里下了朝,可曾像你们这样成天呼朋引伴、到处吃酒聚会过?”
说完,常升也没再跟这直肠子的三弟多费口舌,转身踩着马凳上了马车,径直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常森一个人站在府门前的石阶上。
他看着二哥的马车走远,摸着下巴在原地琢磨了好一会儿。
想想徐辉祖平时那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低调做派,再想想二哥刚才那严肃的脸色,常森挠了挠头,小声嘀咕道:
“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啊。”
“成,待会儿到了凉国公府,我跟舅舅提一嘴就是了。”
与此同时。
通往皇城东华门的宽阔长街上。
一辆马车,正不紧不慢地顺着青石板路往前行驶。
车厢里头,燕王朱棣与道衍和尚姚广孝相对而坐。
朱棣靠在车壁上,脑子里忽然又回想起刚才在十王府前院凉亭里的那一幕。
老七朱榑催着自己赶紧走;
还有二哥朱樉和三哥朱棡,在自己问起老七哪儿不舒服的时候,那两人笑得前仰后合的幸灾乐祸模样。
朱棣琢磨了两下,脑子里猛地闪过一道灵光!
“老七那蠢货,八成是犯了浑,被父皇给按在地上抽板子了!”
一想到这儿,朱棣不由得想起他们兄弟几个小时候犯了错,父皇拎着大板子追着他们抽的时候,嘴里总爱挂着的那句口头禅——“来,让老子给你们好好感受感受什么叫父爱!”
想到这桩儿时的旧事,朱棣实在没忍住,嘴角往上翘了翘,无声地笑了起来。
坐在对面的姚广孝,手里正捻着佛珠,看见燕王突然自顾自地发笑,不由得微微挑眉,轻声问道:
“王爷,不知想到了何事,竟这般开怀?”
朱棣回过神来,收敛了笑意,随口摆了摆手: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了些小时候在宫里的趣事罢了。”
姚广孝微微颔首,顿了顿,状似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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