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正捏着一块绿豆糕往嘴里送,一听这话,先是白了朱柏一眼。
把糕点咽下去,朱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没好气地说道:
“十二弟,要去你自己去,别拉上三哥我。”
“昨晚父皇是个什么脸色,你又不是没瞧见。”
朱棡摇着头,冷笑道:
“现在除了雄英大侄子说话管用、能替他求求情之外,你我二人跑去御书房,那就是白去!不仅救不了老七,搞不好连咱们俩也得跟着一块倒霉!”
朱柏听完三哥的分析,仔细想了想,觉得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父皇正在气头上,自己去求情无疑是火上浇油。
朱柏手指点着桌面,低声喃喃道:
“既然直接找父皇不行……那我先去一趟东宫找大侄子,求大侄子出面,带着大侄子一块儿去父皇那儿,不就没问题了?”
就在朱柏盘算着去东宫搬救兵的时候。
前院的月亮门那头,秦王朱樉吊着那条还没好利索的胳膊,迈着大步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一瞧见朱棡和朱柏坐在凉亭里喝茶,朱樉快步走上台阶,进亭子就问道:
“老三,十二弟,你们俩在这儿呢!”
“老七那是怎么回事?我刚去他院里找他,怎么听他院里的护卫说,老七昨晚上让人给押进宫里去了?!”
朱棡端起茶碗吹了吹,斜睨了朱樉一眼,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二哥,要不……你自个儿猜猜?”
朱樉一听老三这阴阳怪气的腔调,火气就往上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爱说不说!十二弟,你跟二哥说,到底咋回事?”
朱柏见二哥问起,叹了一口气,便把昨天晚上在秦淮河码头的事,简短地给朱樉讲了一遍。
朱樉听完,愣了好半晌。
紧接着,朱樉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老七这个没脑子的蠢货!”
“他刚到十王府那天,老子就警告过他,在京城里老实点,千万别去招惹大侄子!”
“他倒好!真是活该!”
坐在对面的朱棡听见老二骂老七“没脑子”,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朱棡放下茶碗,上下打量着吊着膀子的朱樉,阴阳怪气地刺了一句:
“二哥,你就别在这儿说人家老七了。”
“你这半斤的货色,就别去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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