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您要是想找人解闷,咱们船底下还有十几个年轻水灵、知冷知热的好姑娘,小妇人这就去给您全叫上来,任凭您老挑,您看成不?”
朱榑听完老妈子这番推脱的话,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斜着眼睨了老妈子一眼,冷哼道:
“嗯?”
“你觉得你船底下那些庸脂俗粉,能跟她相比吗?!”
朱榑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既然你说她身契不在你这儿,不是你船上卖身的人,那还废什么话?!”
“不用给银子更好,老子现在就直接把人带走!”
女管事吓得魂儿都快飞了!
她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想着怎么也得先稳住这贵客,找个空当让婉儿从船尾的小划子先逃上岸躲一躲,这也是她能做的最后一步了。
“贵客息怒,贵客息怒!”
女管事急忙拦在桌前,连声讨饶道:
“这强扭的瓜不甜,要不您容小妇人先过去跟婉儿姑娘私底下好好说说,劝劝她……”
不等老妈子把话说完。
琴案后头的苏婉婉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来。
她指着主位上的朱榑,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有些发颤,却字字清晰地斥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里是天子脚下的金陵城!”
“我乃是清白人家的女子,你眼里还有没有大明王法了?!我就是死在这秦淮河里,也绝不可能跟你走!”
此时。
画舫一楼的甲板跳板上。
朱雄英带着几名东宫校尉,已经跨步登上了这艘大画舫。
他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眼神冰冷。
跟在他身侧的晋王朱棡,手里转着铁核桃,脸上完全是一副准备看热闹大戏的表情;
而另一边的湘王朱柏,则是满脸忐忑不安,看看黑着脸的大侄子,张了张嘴,到底没敢上前多说什么。
在三人身后,除了几名便衣校尉,刚才被踹下河的那个校尉也跟在队伍里,浑身湿淋淋地往下滴着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一行人穿过一楼的船厅,顺着通往二楼的宽木楼梯,一步一步往上走。
就在朱雄英迈上最后几级台阶,快要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
二楼船舱里,正好传出了朱榑那嚣张狂妄的狂笑声:
“王法?走不走可不是你一个小娘们儿说了算的!”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