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道:
“三哥,这里是京城,你带着雄英来这种地方,就不怕父皇知道了怪罪?”
一听“父皇”两个字。
朱棡脸上的笑意瞬间一收,脸色微变,立刻端起了当哥哥的架子,板着脸瞪向朱柏:
“十二弟,听你这话的意思……回头进了宫,你是准备去父皇跟前告三哥的状了?”
说着,朱棡眼角的余光还冷冷地往后头扫了一眼。
几步之外,跟着出来的那几名东宫便衣校尉,从到了河边起就一直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地装木头人。
可这几个校尉心里头早就苦得要命了。
这叫什么差事啊!
我的亲娘哎!这位可是晋王爷!咱们要是现在敢上去拦着不让晋王上船,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儿搞不好当场就能拔刀送咱们去见太奶!
可要是不拦着,等回了宫让皇爷知道太孙又去了花船,自个儿这颗脑袋能不能保得住,就全看太孙殿下愿不愿意出面保他们了!
大气都不敢喘,继续装聋作哑。
朱柏被三哥扣了顶“告状”的帽子,哭笑不得,连忙摇头解释:
“三哥说的哪里话,我怎么可能会去父皇跟前乱嚼舌根。”
朱棡脸色这才缓和下来,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不就结了!”
朱雄英在旁边看着十二叔被三叔三言两语堵得哑口无言,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上一回跟着李景隆上船听了个曲,害得李景隆在床上趴了十几天。
这要是今天再跟着三叔上去,明天十王府里估计又得听见杀猪声了。
朱雄英干脆板起脸,往后退了半步,开口道:
“三叔,听侄儿一句劝,咱们换个地方喝茶。”
“您要是实在不听非要去,那侄儿现在就带着十二叔回宫了,您自个儿一个人上去听曲儿吧。”
朱棡一听这话,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了看朱雄英,见大侄子脸上的笑意已经收了起来,神色严肃,隐隐有了几分要动气的迹象。
朱棡在心里暗自盘算了一下。
算了算了。
算了,大哥不在了,自己这个当三叔的得担起照顾大侄子的责任,带他出来本来是为了让他散心高兴的,要是强拉着他上船惹得他不痛快,那可就跟自己的初衷反着来了。
再者说,大侄子才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对这满河的红粉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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