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认为他胡说八道。
丞相冷呵道:“难不成是我这老骨头记错了,谢世子这条命,不是陛下殚精竭虑保下来的?旁人置喙陛下尚且情有可原,这谢世子……”
御史中丞跟着摇头。
“这无论结交还是共事,最忌狼心狗肺之辈。”
谢禹百口莫辩之下,不可置信地转眸看向我,双目通红。
“江桃!我本意并非让你付出代价,你也不至于遭罪,为何要这样胡说?!”
泼个脏水而已,他往我身上泼时不遗余力,轮到他自己了,却是这样愤慨。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个道理,他也该明白。
我收回目光,置之不理。
谢禹高声道:“江桃嫉恨我将她转送他人,怀恨在心,她的话不足为信!”
孟闻舟伸了个懒腰,眯起眼。
“转送给谁?”
“转送给孟小将军你啊,”我理所当然地说,“可是从端王府到孟小将军身边,我是往上走的,为何要怀恨啊?”
那几位大臣也点头认可。
在孟闻舟身边做妾,跟在谢禹身边做婢女,明眼人都知道怎么选,又有什么好记恨?
谢禹的说辞,实在牵强了。
谢禹说:“可你不是攀龙附凤贪慕荣华富贵的女子!你为了守贞甚至撞柱自尽,你——”
他忽然说不下去,如鲠在喉,怔怔看着我,一瞬不瞬。
他正是料准了我的性子,知道我会痛苦,会宁死不屈,所以哪怕我人在孟闻舟身边,他都如此放心。
我冷笑一声。
“我没死,何来撞柱自尽这回事。”
谢禹收回视线,黯然目光落在地面。
殿中静了片刻后,萧景初再开口。
“谢禹,你说江桃向你告了曹吟的状,可这江桃如何能知道曹吟咒骂你,又知道他打听孟书宜的行踪?”
孟闻舟跟着说:“对啊,这江桃原先是端王府的婢女,后来跟了我,也是在房里不见外人的,她从哪儿去跟曹吟相熟,又来告诉给你?”
他和太子都知道我曾在曹吟身边待过。却只字不提,难道是能笃定,谢禹不会将此事宣扬?
谢禹说:“孟小将军莫非忘了,你当时满城搜索一个女子,不就是找不见江桃了?当时她人就在……”
“当时找的并不是江桃,”萧景初打断他的话,云淡风轻道:“是替孤找一个女子。孤重视体面,不便宣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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