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几天,我们都是隔着木栅相对,现在这道木栅没了。
温姒信手一指,轻飘飘道:“谢禹,你把她衣服脱了。”
谢禹说:“你们走后,我会做的。”
“现在脱,”温姒盯着我,冷呵道:“我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个狐媚身子,能叫男人这么牵肠挂肚的。”
我猛地抬起脸。
谢禹脸颊绷紧,“温娘娘,她再怎么下贱,毕竟是我的女人,你带几位侍卫来瞧着,是不是有些过了。”
温姒噗嗤笑出声。
“怎么,不是你把人送到孟闻舟床上的?当时你怎么不说这话?那事都做了,在我面前,倒是要说她是你的女人了。这是不是唯独同我过不去啊?”
谢禹面色僵硬:“不是。”
温姒笑着的,说出口的话却叫人不寒而栗:“那就把她脱了。我就看看,也不做什么。”
跟在她身后的那两名侍卫脸色潮红,呼吸都变得紧促,目光赤裸裸的盯着我。
他们在期待着什么。
谢禹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额边青筋跳了两下。
温姒说:“这也是陛下的意思呢。你犯这样不可饶恕的大罪,也是陛下保着你,难道这么件小事,你都要推三阻四吗?”
谢禹嗓音干涩:“是陛下的意思?”
温姒点头:“是呢。陛下对你恩重如山,百依百顺,若连这件小事你都要抗旨不遵,恐怕陛下心中会起疑虑。”
她顿了顿,又说:“只要你把江桃衣服脱了,不出三日,你就能从天牢里出去。”
谢禹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我。
额间干涸的血迹,更加叫他的脸狰狞刺目。
他动摇了。
他的眼神里有愧疚,还有几分逼自己下定决心的狠厉。
我心底一慌,手忙脚乱俯身,从枕下迅速摸出那枚温润玉佩,高高举在身前,声音紧绷却字字清亮:
“见玉如见太子殿下!你们不能动我!”
佩玉的质地,和上头刻着的景字,昭示着这块佩玉的归属。
谢禹看着这块玉,眉头皱起:“先前太子丢了块玉,原来在你这里。”
温姒拍手轻笑:“真有本事啊,太子的玉佩都给你偷来了。怎么,偷了块玉来,就能当免死金牌了?这事儿传到东宫,不得治你个私窃储君之物的大罪?”
我咬牙:“这是太子给我的!”
温姒笑得花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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