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这片棕丝就像是一块布一样,横竖排布非常密集。
“不好扯,感觉扯不动啊!”
王宁此时也有些无奈,她对着陈晨苏静二人说道:“当然很难扯了,除非你是天生神力。我小时候见过别人做棕榈床垫,绳子他是这样做的:他有一个专门的耙子,装在凳子上钉死,耙子的耙尖朝上,然后将棕丝放在耙子上,压进去再扯,利用耙子尖端的分割力将这个棕丝剥离开。
现在我们没有这个工具,直接用手撕的话很麻烦,费力不讨好,唉,这确实有些难办呀。”
“难办?难办也得办。如果我直接用美工刀将它切成一块一块呢?这样是不是会稍微轻松一些?”陈晨问。
“其实这样也轻松不了多少,棕丝长得太密了,你要知道,以前的蓑衣是用棕丝和棕片做成的,不需要将棕片和棕丝分离。
棕丝的厚实程度能防住雨水,你想象一下,它的抗撕裂密度该有多高?”
“比布还高?”苏静问道。
“那是自然,所以咱们想徒手将它撕碎,然后再将里面的棕丝一根一根剥离出来,难度非常大,这比将布扯碎还要难。哎,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这就是没有工具的无奈啊!”王宁说完叹了一口气。
在这儿什么现代化工具都没有,光靠美工刀和石头这些,起不了太大作用。
“那如果将棕丝放在水里浸泡一会儿呢?等下咱们撕下来是不是相对会轻松一些?”陈晨问道。
“不知道,我以前也只是见别人用耙子剥离棕丝,但是沾了水效果会不会更好,我也不清楚,等下试试吧。”
“好。”
陈晨将这片棕丝拿到水坑旁边,然后扔进水里,浸泡一会儿之后,他又将它捞了出来。陈晨看向王宁,问:“咱们接下来怎么将那个棕丝剥离?你告诉我,我来弄。”
“你们看,这棕丝像布一样织得很密,说白了也是分横竖的,我们用棕丝做绳子,是要用竖的这一部分做。
横的那一部分没有办法做绳子,它像毛一样,很脆,又细,没有一丁点韧性,所以这部分我们用不上,只能把它当柴烧。”
“直接撕?”
“一个人撕的话太费劲了,我们要两个人撕。对半撕,也就是说竖着撕,这样的话竖着的这一部分棕丝就不会被我们扯断了。”王宁解释道。
“好嘞,那咱们就试试。我抓住棕丝的这一端,王宁你抓住另一端,我们同时发力,用力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