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了您一定要把这份感激说出来……”
小六听得好笑,摆摆手道:“张先生的事,不必放在心上。当时大清传教士本来就不多,又要挑靠谱的,就算我不提,皇阿玛也迟早会想到他们。”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心里却悄悄浮起一丝疑云——当时自己本不打算替他们说这些,只是听皇阿玛说起要重新任用索额图,小六不解为什么要特意给自己解释这些,便顺嘴提了一句“张诚和徐日升也会拉丁语,可以跟着索大人一起去”。
不过这事只有他和皇阿玛知道,怎么外头的传教士都知道了?
眼下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他按下心思,打算等皇阿玛回来了直接问就好了。
顾太医这个时候趁热打铁,请卢依道替小六细细查一查身子。
卢先生兴奋得两眼放光,像得了什么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先是仔仔细细净了手,然后小心翼翼地坐下,用新学的诊脉手法,三根指头搭上小六的腕子,闭眼凝神。
半晌,请示后,又伸出手,轻轻摸过小六的颌骨、肩胛,一路往下,嘴里念念有词,说些大家听不懂的西洋话。
殊不知卢依道此时正在激动地感慨:这位皇子长大了不少,头骨依旧完美,骨架匀称,齿列齐整,面骨发育完美,连最常见的肩膀左右不对称都没有——简直是上帝亲手捏出来的宠儿。
可再宠儿,脉象上似乎格外孱弱——他跟顾太医低声交流了几句,才知道这位从小便时如此,于是又提出要小六的尿液。
小六一听,脸就黑了,二话不说,严词拒绝。
卢依道也不恼,转头操着那口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话,拉着伺候六皇子的李茂问东问西:“六皇子一日如厕几次……”
李茂见主子这次没有拒绝,便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主子的“隐私”交代了个底朝天。
这洋大夫医术奇怪,但是眼见七阿哥的腿渐好,说不定也可以看好自家主子的身体……
卢依道把那些信息翻来覆去地跟自己的体液学说和解剖学知识对照了一遍,最后也只能得出一个让人泄气的结论——先天体弱,没什么药能根治,中医温养的法子似乎是最有用的。
众人都有些失望,唯独小六自己接受良好,毕竟自己这是系统出品,健康值低也不是这个时代的医生能解决的。
还不如问一些他们会的知识,于是他反倒饶有兴致地问卢依道:“你那些洋法子,对擦伤、创伤、骨折,可有管用的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