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沉浮。
听见屋内复又响起的动静,谢临风挑了挑眉,一副看戏的闲散姿态漫不经心地对靳川道:“嘶,看来你一时半会是上不了课了啊。”
闻言,靳川只是微微蹙眉,没有回应谢临风的挑衅。
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有一丝动摇,像是终于快绷不住,谢临风继续火上浇油,偏着头问他:“要不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你先回去?”
“没关系。”靳川不为所动,仿佛任何情况都无法影响他,“我在这里等就好。”
“噗嗤——”谢临风立刻控制不住地嗤笑出声,微弯着腰笑了片刻才直起身,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我看你就是有那种癖好吧?”
靳川瞥了眼谢临风,没有太大的反应,甚至平淡得可怕:“随便谢少怎么想。”
“呵。”冷笑了一声,谢临风脸上的笑意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靳川,像在打量一件不太值钱的劣质仿冒品,“第一次见到比沈哥还能装的。”
谢临风像是失去了兴致,不想再浪费时间和他多费口舌,懒洋洋地收回视线:“算了,你爱听就自己听吧,我先走了。”
临走前,谢临风也没放过里边的严烬。
他回身抬起手,重重拍了几下会客厅的门,巨大的声响瞬间在走廊里荡开,边扯着嗓子添油加醋:“严哥,你赶紧完事吧,别让人白桃的老师久等了!”
甚至还刻意加重了“白桃的老师”这几个字,明显在故意挑事。
撂完话,谢临风自鼻腔哼了声,转身就走。
该死,他竟然比严烬晚了一步!
谢临风既懊悔又恨,碧绿色的眼闪过一丝狡黠又危险的光。
下次不仅要让顾哥看着,谢临风舔着犬齿想,还要让严哥听着。
白桃不知道谢临风已经提前给他们安排好了最佳观众和听众。
她像是被高高抛到了空中,整个人失重一般地飘在云层,无法再去听清谢临风在说什么,所有的感官汇聚到一起,只留给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他高挺的鼻梁抵在胸前,两片总是泛着凉意的唇也被她滚烫的温度弄得微热,手上的薄茧滑过细腻的肌肤时会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而属于他的薄荷气息也愈发浓烈,仿佛整个人都被裹进了清冽的薄荷香里。
严烬也的情况也没多好。
他能闻到女孩身上散发的淡淡体香,那股若有若无的甜意钻入鼻息,连嘴里的血液似乎都随之变得更加浓稠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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