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没想到自己昨天随口找的借口,顾予安竟然真的当真了。
答应了让林伯给她请个家庭教师,就真的请来了。
隋安前脚刚走,仆从后脚就领着一个男人走进了客厅。
男人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岁,身形挺拔,穿着一件熨烫得没有丝毫褶皱的白衬衫,袖口整整齐齐地扣到手腕,搭配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裤。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头发用发蜡梳理得一丝不苟。
从进门开始,他的步子便不疾不徐,目光平静地扫过客厅,最后才落到白桃身上。
仅仅是一个照面,白桃便无端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尤其二人此刻一站一坐,视线上的落差更是让那股压力更甚。
仆从向白桃恭敬地介绍:“白桃小姐,这是您的老师,靳川。”
白桃:“……”
她看着眼前这位怎么看都不像会对学生手下留情、一副难搞的精英模样的老师,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总感觉自己脚受伤的这段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
但白桃还是努力维持一副好学生的模样,朝靳川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老师你好,我是白桃。”
靳川微微颔首,嗓音平淡得近乎冷漠:“你好。”
仆从走到白桃身后,接过轮椅的把手,示意靳川一起跟上:“靳先生,这边请。以后白桃小姐的课程都会安排在会客厅进行。”
会客厅就在客厅附近,空间很大,布置却不会过于繁琐和拥挤。
宽敞的落地窗让午后的光线稍微透进室内,毕竟无论如何都是个接待客人的地方,总不能和卧室一样弄得暗无天光。
会客厅的中央摆着一张足以容纳数人的长桌,两侧还放着几张柔软的沙发。
庄园平日里的来客就少,会客厅大多数时候都空着,如今倒正好可以用作暂时给白桃上课的地方。
仆从将白桃安置在长桌一侧的桌角位置。
靳川扫了眼还站在一旁、没有离去打算的仆从,语气平淡地开口:“你可以离开了,我上课时不习惯有别人在场。”
口吻理所当然得像是在自己的家里。
仆从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白桃。
白桃不想她为难,给她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对她道:“可以帮我把我的包拿过来吗?谢谢。”
得到吩咐的仆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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