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怪异。
大概是被顾予安吸了太多血,脑袋变得混沌,整个人也疑神疑鬼起来。
走下教学楼,白桃才看见远远站在一边的顾予安,如她所愿的和她划清界限。
温行一路扶着她到距离校门口较远的地方,顾予安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适当距离跟在白桃身后,既不会让别人起疑,又能亲眼确保她的安全。
庄园的车已经停在了那里。
不等林伯下车,白桃便先一步拉开了车门。
临上车前,她像是有所察觉似的,再次朝远处望去,恰好与顾予安的目光撞上。
白桃看不见他的神情,却还是朝他微微点了点头,算作道别。
顾予安明知道她大概率看不清自己,还是很轻地弯了弯唇角。
直到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离,他才收回视线。
温行也转身往校门的方向走去。
路过顾予安时,两人的视线短暂地交汇,温行微微颔首,便与他擦肩而过。
-
特意去了趟学校结果回来脚更疼的白桃老实了。
大概是姜云推她的那一下,她下意识用这条腿撑了一下,原本还没完全恢复的伤处再次受了力,以至于疼痛比之前更加明显。
晚饭过后,躺在床上休息的白桃实在是疼得有些难受。
她翻了个身,伸手拿起床头的内线电话。
“白桃小姐。”
“你好。”白桃道,“可以帮我送个冰袋过来吗?”
“好的,您稍等。”
挂断电话后,白桃百无聊赖地拿起手机,随手刷了起来。
没过多久,卧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白桃循着声音偏过头,在看清来人是谁时,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
沈砚辞手里拎着一个冰袋,神色淡淡地站在门口。
在白桃惊讶不已的视线下,他神色自若地走进房间,顺手将门关上。
整个过程自然得仿佛这里本就是他的房间。
如果不是见他手里拿着个冰袋,白桃真会以为他只是单纯地走错了卧室。
她放下手机,从床上坐起来,盯着他手里的冰袋,又抬眸看了看他:“你……”
沈砚辞在她的床边站定,垂眸俯视着床上的女孩。
两条细白的腿微微屈起,双手撑在床上,仰起脸,自下而上地望着他。
床头的灯光轻轻落在她眼睫间,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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