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
顾予安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很轻,像是很满意白桃的反应。
但预料中的疼痛却一直迟迟没有落下来。
这就是顾予安和他们不一样的点。
鼻尖在她肌肤上轻轻蹭着,哪怕此刻已经被情欲所淹没,他依旧没有急着动口,反而还十分绅士地停下来,温声询问:“白桃,我可以开始了吗?”
如果不是能闻到空气中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檀木味道,白桃都快怀疑他和表现出来的一样淡定。
喉结微微一动,白桃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白桃应允的一瞬间,顾予安所有的克制便尽数褪去,眸色顷刻间沉了下来。
薄唇轻启,锋利的犬齿抵上她后颈细嫩的肌肤,随即缓缓陷入。
“唔——”
相较于直接没入,这般一点点的嵌入更叫人难以招架,细微的刺痛被拉得绵长。
白桃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枚锋利的犬齿一点点陷入肌肤,缓慢而克制,每一分触感都被她的感官捕捉得分明,刺激着她的大脑皮层。
掐住她脖子的手微微使力,让她无法逃开。
为了忍受这漫长的疼痛,白桃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紧紧咬住下唇,唇瓣几乎被咬得失去血色。
直到犬齿终于彻底没入,她才缓缓吐出憋了许久的气息,那声压在喉间的轻吟也随之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嗯——”
顾予安开始轻柔地汲取她的血液,像是在小心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种缓慢而温柔的索取又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像是在一点一点把她推上云端,却偏偏在接近最高点时停下,让她始终无法触及那近在咫尺的顶点。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向后探去,指间紧紧攥住顾予安的衣角。
被他这样不紧不慢地牵着情绪,白桃终于有些难以忍受,下意识扭了扭腰,声音也不自觉软了下来,似控诉又似撒娇:“顾予安……”
顾予安抽空应了声:“嗯。”
白桃却依旧不停唤他:“顾予安,嗯——顾予安……”
他稍稍停下,关心地问:“疼?”
白桃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不是……”
“那是怎么了?”他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听不出半点急切。
白桃抿了抿唇,明明想说什么,偏偏又羞于启齿,只能小声道:“你……”
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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