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画面竟诡异的和谐。
沈砚辞吃得很快,白桃刚开动没多久,他就已经放下刀叉起身离开餐厅了。
他一走,白桃瞬间觉得餐厅的温度都回暖了不少。
啧,沈砚辞简直是一块行走的冰山。
用完早餐,白桃便准备去学校了。
门口已经停好了一辆黑色的轿车,站在门边的林伯看见她来,拉开了车门。
虽然依旧尽职尽责,但白桃多敏锐的一个人,几乎在见到林伯的第一天,就明显能感觉到他对她和对他们四人的态度是不一样的,少了那份尊敬,甚至隐隐带着不屑和厌恶。
尊敬不尊敬什么的她当然不在意,但莫名其妙不爽起她来,她可不能理解。
白桃弯腰坐进车内,没想到竟然又看见了早早就用完餐离开的沈砚辞。
她一条腿跨在车内,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庄园这么多车,非要她和沈砚辞坐一辆吗?
而且沈砚辞一看就在车里等久了的样子,耳朵里塞着一副耳机,此刻正双手抱臂闭目养神。
就这都舍不得先送他去呢?
犹豫之间,沈砚辞冷声开口,眼皮都未曾动一下:“不上车就走。”
闻言,白桃迅速往里钻,老老实实坐好。
车子平稳地朝庄园外开去。
这回被迫坐在他旁边了,白桃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冷。
鼻尖动了动,但白桃发现哪怕在密闭的车厢和如此近的距离下,她依旧闻不太到沈砚辞身上具体的香味,不像其他三人一样那么的明显和浓烈。
淡淡的,冰凉的,像是冷杉的味道,稀薄得每次都只是浮光掠影般掠过她的鼻息。
为什么只有他是特殊的?
思及此,白桃下意识转向沈砚辞,观察起他来。
他的发色和另外三人的花里胡哨也完全不同,是最纯正的黑色,柔软地搭在额前,衬得本就没多少血色的脸更白。
右耳上总戴着一只普通的银色素色耳环,和严烬的风格倒是大相径庭。
其实这些天里,她打过最少交道的就是沈砚辞。
平常不管在学校还是在庄园都很少遇见他,像是存在感非常低,话也没和他说上过几句,非要数的话,刚才在餐厅里大概是第三还是第四次吧?
再说一个更夸张的——
她一次血都没被他吸过。
以至于白桃有些摸不清楚他的态度,到底是和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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