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血样,送检。
结果出来:无毒。
解剖进一步确认:心脏冠状动脉多处粥样硬化,管腔狭窄超过七成,符合多年高血压、动脉硬化病史。
心肌大面积缺血坏死,典型的急性心肌梗死。
心源性猝死。
结论是铁板钉钉的:五十六岁,高血压病史多年,近期精神高度紧张,夜不能寐,吸烟量大,突发心梗,死亡。
至于是什么让他“精神高度紧张”的,没人问。
至于他临死前经历了什么,更没人知道。
林非那两根手指,从头到尾没碰过他的皮肉。
神魂拧断心脉,伤在识海里,断在神魂上。
皮不破,骨不断,血不流,连心脏上那几处致命病灶,都是他自身十几年的老毛病,只是叫神魂在最后关头“推了一把”。
别说法医的肉眼,就是再精密的仪器,也照不出一个人识海里发生过什么。
查无外伤,查无毒物,查无他杀迹象。
这案子,从里到外,就是一条吓破了胆的老警察,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谁也不意外。
这几天赵处长什么处境,招待所上上下下都看在眼里——电话打不停,嗓子喊劈了,服务员吓得不敢敲门。
一个吓破了胆、血压飙升的老警察,半夜心梗走了,太正常了。
只有跟赵奎相熟的老同事,站在走廊里嘀咕:
“前天还好好的,咋说没就没了?”
“这就叫亏心事做多了,阎王收人呗。”
而此刻,林非已经出了城。
……
同一天的上午,市公安局的大门,叫一辆农用三轮撞开了。
开三轮的是看林的老头,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车上坐着三个人,一男一女扶着个老汉,个个面黄肌瘦,女的裤腿上全是泥。
就是昨夜从苍松公墓后山跑出来的那三个。
林非让他们各跑各的。
人家没跑。
老汉一句话:跑了,这事就没人知道了。封家关了我们一个月,想饿死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工人撸起袖子:我这胳膊叫他们打废了,我要讨说法。
周晚更干脆。
三轮还在半路,她先给报社打了电话。
报社炸了。
总编听完,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派了两个资深记者加一个摄影,直奔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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