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书，也闷闷嘀咕道。
“是呀，问啥？”
“真的是，一个个脾气都又倔又臭。”
......
讲台旁的座位上。
“大小姐，给改改分呗，手下留情。”
张欣怡看着把练习册放在自己桌上，笑眯眯的陈健基。
她没着急着改分，只是低声问道。
“刚才她跟你说啥了？”
陈健基一顿：“咋突然这样问？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八卦？”
张欣怡瞥了他一眼。
“今晚你做题那么积极勤快，有些不对劲，多问问怎么了？”
陈健基有些哑然失笑。
“拜托，这都眼看着高考了，我也有紧迫感啊，不得好好提分跟你上同一所大学？”
闻言，张欣怡想笑，但又忍不住啐了一口。
“呸，才不要跟你上同一所大学，你别咒我。”
“这哪能是咒，怎么，你看不起我？我也能考清大啊！”
“呵，你实力有你这把嘴这么硬气就好了。”
张欣怡撇了撇嘴，拿起笔改习题。
“呐，第一道就算错了，还考什么清大？”
“不能啊，我这玩意每道题都算了三遍，哪错了？”
“这里没加小数点。”
“喂，大小姐，你别污蔑我啊，这不是吗？”
“哦，我没看见。”
...
两人在台上低声嘀咕着，头靠的很近。
台下的刘芸不知道别人看了什么感觉。
她只觉得难受的很。
她只能愤愤地收回视线，看了一眼坐在前桌林清雪的背影。
刘芸只觉得自己头都要大了。
以前她在两人之间，做一些顺手的事，美滋滋地收获零食，又能看着两人越来越熟络，那种莫名满足的养成感。
可这一切，似乎在最近都变了。
她越拉紧两人相连的那根绳子，这两人越是要往反方向跑。
直至绳子被硬生生扯得快要断了。
哦不，是已经断了！
她还能连上吗？
刘芸默默拿起笔做题。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叮铃铃...
晚自习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
“终于下课了！”
有人扭着脖子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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