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身上的血水。
他站起身来，环顾李二狗带来的人，冷笑一声：
“投降不杀！”
几人立马丢下枪，举起双手。
牢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周谨言站在原地，低声说道：
“车股长的死查清楚了，是牛兴和蒋大牙干的。”
“本组长发现真相，还差点被人谋杀。”
说到这里，周谨言转头看向陈刚：
“我还要多谢陈刚，要不是他，我今天就危险了。”
陈刚捏着枪，脸色发白。
他就说周谨言怎么今天叫上自己，以往都是支开自己，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
他紧紧捏着手里的枪支，盯着周谨言的背影，带着一抹忌惮。
哪怕他绝定车文忠不是被牛兴和蒋大牙干的，他杀了牛兴，这件事就说不清了。
周谨言回到办公室，写着报告，将牛兴和蒋大牙定义为身份不明的敌对分子。
车文忠的死就是他们做的，自己还受到他们的刺杀，特务局分部中还被策反了不少，当然也提起齐正。
放下报告，周谨言看向窗外，
“该回去了吗……”
赵翠花这边，坐在空荡荡的床铺上，眼底带着担忧。这一路翻山跨水，不知道百里乔什么时候能到延安。
齐有光夫妻知道百里乔离开，也没有多问，这个世道，知道越少活得越久。
次日一早，齐有光依然被人叫出门，李霞出门买菜，赵翠花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翻滚的云浪。
院子外的蝉声一阵接着一阵，日头毒得很。
“笃笃！”
房门被敲响，赵翠花警惕地站起来，死死盯着房门。
“是我！”
赵翠花惊喜地打开房门，让周谨言进到屋子：
“你怎么来了？”
“昨天我瞧见百里乔离开，就准备来接你回南京。”
周谨言这话一出，赵翠花眼神暗淡：
“好，咱们这就走吧！”
“不和他们说一声？”
周谨言反问，按照赵翠花的性格，应该和齐有光一家道别。
赵翠花眸子垂下，淡淡说道：
“我悄悄离开，才是对他们最好的。”
周谨言沉默，他们工作就是这样，在别人生命中轻轻走过，不留下一丝痕迹，没人会知道他们下一站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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