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没看过?”
“我怕啊。”刘二成抹了把额头,“那箱子是人家的,我偷偷给撬开了,这事让孙老三知道,我以后还怎么在车行那边接活?”
“你为什么撬箱子?”
刘二成支吾了一下。
“我就是......看那箱子挺沉。”
“然后呢?”
“我以为里面有什么值钱东西。”他说到这里又赶紧摆手,“可我什么都没拿,真的!我就是想看看。”
“孙老三他们在前头说话,我就拿钉锤撬开一点。开始看见几个纸盒,我以为是西药,就又往里面翻了翻。”
“还有什么?”
“电池。”刘二成想了想,“还有线,几个玻璃管子,乱七八糟的,我也叫不上名字。”
“电台?”
“我没见过电台。”
“那些线呢?”
“差不多吧。”刘二成赶紧摆手,“反正不是普通货。我一看那些东西就知道麻烦,又给钉回去了。”
“孙老三知道你打开过箱子?”
“不知道。”
“另一个搬货的呢?”
“他也不知道。那孙子当时去撒尿了。”
陈干事身边的人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陈干事又问:“你们卸货的时候,看见谁了?”
“灯又不亮,人都站后头。”
“女人呢?”
“有一个。”
陈干事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张照片,一张张放到桌上。
“看看。”
刘二成先说认不出来,等翻到沈时宜那张的时候,手却没马上挪开。
陈干事问:“见过?”
“像。”
“什么叫像?”
“那天太黑了,女人又没一直站门口,我哪能看那么清楚。”
“再看看。”
刘二成拿起来。
“脸不敢认,身量差不多。”
他说完又皱着眉想了一阵。
“对了。”
“什么?”
“孙老三那晚好像叫过一句。”
“叫什么?”
“沈老板。”
陈干事没再问,把照片拿了回来。
半个小时以后,东西已经放到了宋容章面前。
宋容章把刘二成的笔录从头看到尾。
“一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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