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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两个人去看看,问仔细些。”
陈干事带着两个手下开车去了城东。那边小胡同多,汽车只能停在街口,三人一路打听,没费多少工夫便找到了地方。
灰砖墙还在,院门换了颜色,修理铺的旧招牌却不见了。门边留着几个钉眼,临街的屋子改成了杂货店,门外摆着酱油坛子和几捆草纸。
店主正拨算盘,见有人进来,忙抬头招呼。陈干事买了包烟,同他闲聊几句,才问这里先前是不是修理铺。
“是啊,听房东说过。”店主把烟递给他,“我搬来两年多了,来的时候院子空着。那招牌碍事,还是我拆的。”
“以前住的人呢?”
“那我哪知道?你找隔壁老太太问问,她在这儿住了几十年。”
隔壁的老太太坐在门槛上择豆角,听陈干事问起那家修理铺,倒有些话说,
“原先住过几个外地人,三个还是四个,我记不准。说是修东西,也没见谁拿东西上门修。倒常有生人找他们,有时天黑了还敲门。”
“他们叫什么?”
“好像有个人是姓刘,我和他们不熟,连他们什么时候搬走的我都不知道。”
陈干事又找了几家街坊问话,得到的答案都是不清楚。
他又找了房东打听,在街上兜兜转转的,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东西了。
回天津站时已过了两点。陈干事一进办公室,宋容章便问,“怎么说,查到什么线索没有?”
陈干事把调查记录递过去,“地方倒是找着了,跟郭文斌讲的差不多。以前确实住过几个外地人,只是那些人搬走好几年了。现在那院子租给了别人,开了家杂货店。我们连房东都找着了,他也说不清原来那几个人去了哪儿。”
宋容章接过记录,翻了几页,问道,“屋里查过没有?既然说以前有人在那里弄电台,总该留下点什么吧?”
“查了,什么都没有。新租户搬进去以后,把屋子重新收拾过,连原来的隔墙都拆了一堵。听那店主说,他接手的时候就是间空屋子,前头那些人什么也没留下。”
“那房东呢?当初租房子,总得知道租给谁了吧?”
“只记得有个姓刘的,名字都叫不全。我们问他有没有留过什么凭据,他也说不上来。”陈干事有些无奈,“这都过去好几年了,想找人恐怕没那么容易,我看只能再问问附近的老街坊,看有没有人记得更清楚些。”
“那就接着查,让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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