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直接杀了他,什么都不肯交代。”
肯定有很多骂人的话,他没翻译。
“哼,都这步田地了,还想逞强,我看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刘柏瞬间怒火上涌,眼底翻涌着滔天戾气,双拳紧紧攥起,啐骂道:“这些鞑子,全都是亲手,这户人家本都是安分守己的寻常百姓,从未招惹过任何人,他们说杀就杀,下手狠辣,毫无半分怜悯之心!如今落到这般田地,还敢如此嚣张!”
他上前一步,俯身一把死死攥住那名鞑子悬在身侧的右手。
那鞑子本就身受重伤、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奋力挣扎,身体剧烈扭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却根本挣脱不开刘柏的手。
下一瞬,刘柏手腕翻转,长剑骤然出鞘,寒光一闪,锋利的刀刃径直落下。
“咔嚓!”一声清脆刺耳的利刃断骨声骤然响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两根完整的手指应声落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十指连心,这般剧痛根本非人所能忍受。
“啊!”的一叫。
那鞑子浑身猛地剧烈一颤,双眼瞬间瞪得滚圆,额头上瞬间布满细密的冷汗,原本惨白的面容瞬间扭曲狰狞。
极致的剧痛席卷全身,让他再也撑不住,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惨烈的惨叫,声音嘶哑刺耳,在密闭的屋子里反复回荡。
“啊!”“啊!”叫声不绝于耳。
他浑身拼命挣扎扭动,绳索被扯得紧绷作响,可四肢被牢牢捆死,无论如何用力,都只是徒劳,根本无法挣脱分毫,只能硬生生承受着这钻心刺骨的痛楚。
梁风静静伫立在一旁,神色冷静,待对方的惨叫声稍稍回落,才再次开口,“你再替我转告他,想落个干脆利落的死法,就老老实实交代所有实情。若是依旧嘴硬不肯开口,方才这点痛楚,不过是开胃小菜,后面还有更多更难熬的刑罚等着他。”
“啊,是,是。”
王小六的舅舅亲眼目睹了方才血腥的一幕,看着地上的断指与满地鲜血,心里一阵发怵,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这辈子从未见过这般狠厉的场面,心底满是后怕与畏惧。
可他不敢违抗梁风的吩咐,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恐惧,再次转头,小心翼翼地将梁风的话一字一句翻译给那名鞑子听。
然而这一次,那鞑子依旧是满脸桀骜,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只剩滔天的倔强与戾气。
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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