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当先,连进两球,引得看台上掌声雷动。
然而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位银白戎装的彭怀远。他控马技术精湛,在场上如鱼得水,几次从对方手中断球,精准传予队友。更难得的是,他姿态优雅,动作干净利落,毫无粗野之感。
在一次激烈的争球中,一位皇子的坐骑突然受惊,前蹄扬起,险些将主人摔下马来。场上顿时一片惊呼。
电光火石间,彭怀远策马贴近,一手控缰,一手稳稳抓住受惊马匹的辔头,不知使了个什么巧劲,那马竟渐渐平静下来。
“好!”看台上爆发出喝彩声。
萧琳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上那个镇定自若的身影,心中微微一动。
中场休息时,萧霆钧带着彭怀远前来拜见。
“王妃,琳儿,这位是彭参将,今日特地请来助阵的。”萧霆钧笑着介绍。
彭怀远躬身行礼,举止得体:“参见王妃、公主殿下。”
他的声音清朗沉稳,不卑不亢。
黛玉温和地让他起身,问了几个关于西北风物的问题。彭怀远对答如流,言谈间既有见识,又不过分炫耀。
萧琳一直沉默着,直到彭怀远告退时,才突然开口:“彭参将的马术很是了得,不知师从何人?”
彭怀远转身,恭敬回答:“回公主,臣自幼在细柳营长大,马术是家父和营中诸位将军所授,算不得有特定师承。”
“西北的马与京中的有何不同?”萧琳又问,眼中闪着好奇的光。
彭怀远的眼睛亮了起来:“西北马匹耐力更强,不畏风沙,适合长途奔袭;京中马匹则更讲究仪态步伐,适合仪仗。各有千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臣以为,马如人,各有性情,不分高下,只看是否投缘。”
这话说得别致,萧琳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下半场马球赛开始,萧琳的目光却再也离不开那个银白色的身影。
她看见他在场上驰骋,看见他进球后的淡然一笑,看见他与队友击掌时的爽朗,看见他扶起摔倒对手的谦和。
一颗心,不知何时已怦然而动。
赛后,萧琳直奔乔贵妃宫中。
“母妃,”她开门见山,“女儿找到想嫁的人了。”
乔贵妃惊讶地放下茶盏:“是哪家的公子?”
“二舅妈的侄儿,彭怀远。”
乔贵妃愣了愣:“彭家虽是世家,但毕竟是武将,常年驻守西北,你父皇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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