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儿,说到底还是怪萧霆锴。可看着萧霆锴诚心认错的样子,宋慧兰有种有气没处撒的感觉。因为她很清楚,一旦发火,夫妻之间肯定又只有吵起来。
“可如此一来,花房再也不能向宫里供货了,不只是少了一笔收入也没法子笼络那些诰命夫人了。”宋慧兰叹了口气。
前两日,天子已经处罚了内务府有关人等,虽然没有处置花房,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日后内务府不可能再从花房采买任何东西了。
萧霆锴听了这话再看看妻子表情,就知道今日自己认错和扮可怜有了作用,于是赶紧表示:“这事儿不用担心,横竖当初是为了跟太子妃打擂台才建的花房,如今父皇也不在意了,我们也不必花太多心思,那些诰命夫人们,家里多是丈夫都不在了或者残废的,对我们用处也不大,不来花房也无所谓,反倒是要跟世家和新贵们保持好往来才是。”
宋惠兰一开始这个花房,的确是为了跟太子妃那个画堂春绣打擂台,她自己一开始还有心情管一管,后来也基本上都交给下人打理,因此听了萧霆锴这话后,想了会儿问:“但世家们,有往来的本就有往来,没有往来的,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立马取得往来的。”
“我记得你姨妈,嫁入了修国公府上?”萧霆锴心中的确是有些想法的,见妻子愿意配合,立马说。
“是,可修国公府上,比荣国府还不如呢,如今我那姨父,只是个一等子。”宋惠兰不解,姨妈那边,根本没什么值得用的,“我那些表哥表弟,也皆是不争气的。”
“我记得你有个表妹,很有些才气。”萧霆锴还没说完,就见妻子变了脸色,不待妻子开口赶紧说,“你别误会,我是想说,你可记得前几年那个探花,叫做刘继善的?”
宋惠兰想了片刻,点头:“记得,父皇很看重的。”
“这人很会做官,东南之战他也有功劳,我前几日得到消息,只怕他要外放做官了,而且还是去苏州做同知。”萧霆锴对刘继善这人印象深刻,不只是文章写的好,做官也很有水平,这才短短几年,就做到正五品同知,还深得父皇信任,这可不容易。
“夫君的意思是?”宋惠兰猜到了,“拉拢这个刘继善?”
“对,你表妹是嫡出,容貌才情都不错,若是能拉拢刘继善,将来肯定有用。”萧霆锴点头,“这个刘继善出身很低,是他寡嫂将他养大的,他嫂子如今在京城,宅子还是父皇赏赐的。你不然找机会,请他嫂子做客?”
宋惠兰想了想:“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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