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番感慨:看来郭充仪对张家,是恨之入骨的。至于郭充仪会怎么做,那就要看之后了。
只是无论是黛玉还是皇后都没有想到,吴贵妃反倒是借着她寿宴,主动对郭充仪发难。
吴贵妃近来心情格外差,应该说从她父亲告老还乡开始,再到儿子去礼部,吴贵妃就觉得诸事不顺。
吴贵妃的寿宴自然不能跟皇后的千秋节相比,但作为皇后之下位份最高的嫔妃,吴贵妃过寿,规格自然不低。
帝后照旧例给了赏赐,内务府送来不少东西,皇室宗亲和一些诰命夫人们也送了礼。
像黛玉这些晚辈当然要送礼,瑞郡王府上送来的礼物当然最贵重,这也无可厚非,吴贵妃是瑞郡王的亲娘嘛。而理郡王府送的礼物最不起眼,这也还好,毕竟两边都明着撕破脸了。
吴贵妃看了怡君王府送来的礼物,心底虽然对如今天子重用老三不满意,却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于是在看到一旁一盆天竺葵后,顿时拉下脸:“这是谁送的?”
竟然送一盆花给自己,虽然天竺葵开花如花球且花色绚丽多彩,可在一堆玉石盆景珊瑚珠宝中,显得就很可笑了。
一边的宫女大气都不敢出,因为她已经听出贵妃声音里的不满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回话:“是充仪娘娘送来的。还有旁边的几盆花。”
吴贵妃看着一共四盆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宫中只有一个充仪,那个最近很得宠的小贱人嘛。仗着年轻漂亮,天子一连五天晚上那可都是歇在她那儿。
“一个尚服局干活出身的,真是一朝飞上枝头,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吴贵妃冷笑一声。
于是在陆昭仪等位份低的嫔妃过来向她恭贺千秋的时候,吴贵妃当即点了郭充仪。
“听闻郭妹妹的哥哥,干得是养马的活儿呀?”吴贵妃故意当着众人这么说,就是要揭破郭充仪娘家的窘迫。
吴贵妃原以为自己这么说,郭充仪该觉得丢脸,却不料郭充仪听后一笑:“贵妃姐姐好记性,臣妾的哥哥的确是在太仆寺的典厩署干事儿,这有什么,陛下都说了,这人呀,可不要论出身,大家老老实实做事儿,清清白白过活,比什么都重要呢。要是家里人是贪官污吏的,那才叫丢脸呢。”
这话摆明了意有所指,吴贵妃本想奚落人,被这么顶了回来,更是内心不舒坦。
“郭妹妹真是伶牙俐齿,这做人啊,还是低调点,不要仗着自己这会儿得宠,就耀武扬威的。岂不闻红颜未老恩先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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