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他才知道乌云是她养的。
就算如此,他也还是觉得乌云只是一匹马而已,再买一匹就好了。
红绡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跟着一起上了马车。
回府的半途中,马车骤停。
“夫人,前面堵了。”
红绡掀开帘子,发现京兆府的门口排着长队,“这是做什么?这么多人都要告官吗?”
施令娴看了一眼解释道,“今日是放告日,百姓才能递状纸,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
小时候父亲还是边陲小县令时,她也常见这一幕。
每月逢三,六,九日开衙门放告,一早门口就会排起队递状纸。
只是地方小,基本上没有什么大案子,基本上都是谁家的东西被偷了,谁家又打架了,这样的小事。
红绡看着长长的队伍,“还有这么多人呢,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过。”
“要不我去叫京兆府的官兵开路。”
施令娴拦住了红绡,“不用,递状纸快得很,那边有糕点铺子,你去买点桂花糕。”
红绡去买糕点,她下了车看到旁边有个帮人写状纸的摊子。
书生的字写得工整好看,还能从大娘絮絮叨叨的讲述之中准确地捕捉到主要问题。
一份状子两文钱,这边写完,转头就能拿着排队去递状纸。
书生收了大娘的钱后,抬头就看到一个衣着富贵的夫人若有所思的模样。
这可是不差钱的大主顾!
他立刻扬起笑脸,“这位夫人可是要写状纸?在下也能做状师,上堂辩案替夫人陈情。”
施令娴心中突然一动,压低声音问道,“你这里有没有告官和离的先例?”
“和离?有!”书生立即提笔蘸墨,“夫人你是被夫家打了还是骗了?”
“夫人莫怕,不赡养,辱骂殴打,隐瞒恶疾,官府都会准许义绝归家,您还能把自己嫁妆带回去。”
书生说得义愤填膺,好似已经见惯了这样的事。
施令娴忍住了险些脱口的叔嫂人伦算不算欺骗。
她转念想,成武侯府毕竟是侯爵府,这书生怕是不敢接这样的案子,别事儿没办成,反被灭了口。
“没有,我替亲戚问问。”
她随口搪塞了一句后,赶紧回了马车上。
刚刚那书生的桌上还有一本《刑统》,书都被翻起了毛边,看来是经常翻阅的。
红绡回来后,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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