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是天的钟摆,晃一晃便是几天时间。
清晨的露珠已经和春风一起离开了,院子里的阳光很好,落在草叶上更是鲜亮。
看着屋外的天,望着云,颜琴倚在窗边,正发着呆。
她穿着一件天蓝色的长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簪子束在身后,两边粉红的耳垂上,是济源送她的那对墨玉环。
墨绿色的玉在阳光下伴着她白皙的皮肤映着明媚的光,系在环上的红缨也在细微的风里摆荡。
日光并没有只停在她的身上,而是顺着她的胳膊落在了握着她手正吞噬大道灵力的济源身上。
济源一如既往平静,额头偶尔冒出的汗也会被颜琴及时擦掉。
看着她,颜琴心里难免犯嘀咕,毕竟这小子这些天来她这儿为她疗伤,她忍不住留意到那种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难以启齿,像心里痒,却刚好有人挠一样。
但毕竟这事儿实在有些不好开口,颜琴也就一直没问。
可这两天她已经开始习惯大道灵力被抽走后丹田压力减小的舒畅感了,所以那另一种感觉便开始越来越明显了。
起初她并不在意,直到现在,她忍不住出了声。
听到耳边的轻喃,济源并未做出任何反应,全然是一副认真为颜琴疗伤的样子。
对面,颜琴终于没有心思再去看外面的天了,到底还是转过了头,轻声问济源道:“源儿,你这功法来自哪儿?”
在她的印象里,这种奇怪的功法只会出现在自己合欢宗的双修阁里,可这小子的功法特性又和合欢宗的功法相性天差地别。
合欢宗的功法讲究阴阳循环,你来我往。
但这孩子的功法只是单方面的抽离吞噬,所以颜琴很确信,这么下流的功法,绝对是某种邪功。
对面,济源手中的吞噬之力并没有停下,开口道:“偶然间得到的,与我的锻体法门相辅相成。”
颜琴斜倚在座位上,一双玉腿微微收了收,原本搭在窗台上的手也缓缓攥在了一起。
她算算时间,差不多也快结束了。
此刻她真的很希望济源停下,不然她害怕自己会再闹出什么笑话来。
而也和她算的时间差不多,济源没一会儿便收回了手,然后独自盘膝坐在颜琴对面开始调息。
太阳渐渐高悬,眼看就要中午了。
济源的调息还在继续着,他心脉的肿胀感也在渐渐消退,修为增长速度也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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