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意,还有心脉封印下若有若无的异香,从她的鼻腔一路滑进去,像往干涸的河床里注进了一股温水。
她的肩膀放下来,绷了一整日的脊背也软了半寸。
随后她将济源放平在床榻上,拉过被角仔仔细细地掖好。
她的动作很慢,连被角折进去的弧度都整整齐齐。
做完这些,她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息,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对济源,她尚可以用强。
但面对萧云仙,她确实少了三分底气。
倒也不是修为不如她,真要动手,十个萧云仙也不够她一只手打。
可修士天生便有一种对未来的恐惧,而这份恐惧落在萧云仙身上,便成了对她未来成就的敬畏。
纵然萧云仙如今修为只有筑基,但她的上限绝不止于炼虚,甚至可能是大帝。
这种人最不能招惹。
若事情不找她商量,莫韵甚至觉得,以萧云仙那副把济源看得比天大的性子,将来没准真能为了他荡平魔洲。
到时候谁拦得住?
至于直接杀了她?
更不可能。
不论她背后的萧家,还是那位深不可测的步渡尘,都不是随便可以动的。
更何况,她终究不想让济源失望。
她在夜色里没走多久,便来到了萧云仙的卧房外。屋里亮着灯,昏黄的光从窗纸里透出来,把院里的石板路都染暖了几分。
莫韵在门外站定,耳根却悄悄浮起一抹薄红。她本想直接进去,可刚一靠近,便听见屋里传来说话声。
她脚步一顿,人就那么站在了夜风里。
萧云仙是后来者。
这里不是幻境,济源的性格和幻境里也多少有些不同。
她拿不准分寸,便趁着今晚,向莫鸢和相思施讨教一些事情。
莫鸢显然是此中老手,说起话来头头是道,声音又软又慢,一句一句地从窗缝里漏出来。
相思施在一旁偶尔插两句,多是些让人脸红的话。
莫韵在门外听了一阵,只觉得自己这千年的修为都压不住这股尴尬。
她背过身去,抬头看天上的月亮。
夜风从院墙外吹过来,拂过她的红发,几缕发丝贴在发烫的耳根上,凉丝丝的,却降不下那点温度。
好不容易等到莫鸢和相思施离开,她才从暗处出来,推门而入。
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