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绵长。
可他该死的不敢乱动。
他的身子绷得像块铁板,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生怕动一下便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然后被对方一巴掌拍成血雾。
就这么尴尬地被她抱着,济源干笑着开口,声音僵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徒儿愚钝,还请师尊明示。”
莫韵又紧了紧怀抱,把济源往自己这边按了按。
他几乎被挤得喘不过气来,后脑勺无意间蹭到了她的头发,发丝带着一股被阳光晒过的暖香。
她侧过头,鼻尖更加放肆地探进他的颈窝里,呼吸着那里残存的气血味道,还有那股勾人心魂的异香。
“小源儿当初可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说过什么?
这问题还真把济源问住了。
他说过的话太多了,从拜师那天到现在,少说也有几千句。
到底是哪一句值得她惦记到现在?
他拼命回想,把自己遇到莫韵之后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拜师时的誓言,对练时的请教,受伤时的逞强,收到她给的药时的道谢。
可每一句都是寻常的聊天,都是师徒之间再普通不过的对话,没有哪句值得被单独挑出来问。
看他半天说不出话,莫韵笑了笑。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尾音轻轻往上挑着:“小源儿被这么多女人绕着都不脸红,现在耳朵怎么红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热气。
湿热的风拂过济源的耳畔,像有人拿羽毛在他耳廓上扫了一圈。
他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鸡皮疙瘩从脖子一路蔓延到手背。
莫韵抱着他,微微发力,将他往自己身前又拉了拉。
两个人之间最后那点缝隙也没了,他的后背整个贴进她的怀里。
自从那一晚她在他房里做了那些事之后,莫韵早就不在乎什么师徒界限了。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再糟也糟不到哪里去。
机会是留给先来者的,好处是留给胆大者的。
而如今,这两样她都占全了。
她的手臂箍着他的胸口,脸埋在他的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发间有汗水的咸味,有他自己的体温蒸出来的味道,还有那股从心脉封印里渗出来的异香。
她一遍又一遍地闻着,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深,像是在一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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