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到心血入喉那一刻,她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算互换把柄。
毕竟两个人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半夜跑到徒弟房间里,对睡着的徒弟做这种事,这段要是传出去,先不说外人怎么看,第一个嫌弃她们俩的,恐怕就是徒弟本人了。
萧云仙静静地听完。
屋外有风吹过,桂花树的枝条刮过瓦片,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声很轻,从喉咙深处漫上来。
“你的意思是,你在吞源儿的心血?”萧云仙立刻抓住了莫韵的命门,一字一句都咬得极准,“这么看,你好像算是魔修啊。”
她搂着济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鼻尖蹭着他的衣领,轻轻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
那动作像是品尝什么珍馐,又像是确认什么归属。
然后她缓缓抬起眼,下巴搁在济源肩膀上,满眼都是戏谑,“这么一看,你好像才是最有问题的那个啊……”
萧云仙也懒得装了。
反正都已经被撞破了,那只要瞒着济源,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对面,莫韵也笑了笑。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膝上,姿态依旧从容。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甭跟谁玩聊斋。
她懒得和萧云仙继续废话,站起身时椅子腿在砖面上轻轻蹭了一下。
她走到床边,从袖中摸出一枚丹药,两指一弹,丹药精准地落入济源微张的嘴里,入口即化。
“行了,”她拍了拍手,“两相安好?”
萧云仙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济源,又把他往自己这边揉了揉。
济源的头从她腿上滑到臂弯里,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枕得更舒服。
然后抬眼看着莫韵,萧云仙的语气很淡:“两相安好。”
吸点血罢了,又不是要命的事,总归不能把事情捅出来。
莫韵走了。
她的脚步声在院子里渐行渐远,最后被院门合上的声音截断。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油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萧云仙搂着济源,把他的头放回枕头上,自己的手臂穿过他的脖子下面,让他枕着。
她侧身躺着,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侧,脸颊贴着他的肩膀。
被褥上还有刚才那股异香的余味,很淡,但在她闻来,不过是济源身上特有的气味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