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听不见。
她只是在说,说着那些道不明、说不清的感觉,像在问自己,又像在问月亮。
夜色很静,星月很美。
一夜无眠。
第二天晨曦划破了初晨的静谧,光从窗纸的纤维缝隙里透进来,洒在济源的睫毛上。
睫毛颤了颤,他缓缓睁开眼,视野里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
一抬头,他就看见萧云仙正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不知什么时候泡好的热茶,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也不知道这样看了多久。
“师姐?你醒了吗?”
“嗯,刚醒不久。”
萧云仙把茶杯放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语气理直气壮,“我饿了!”
济源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串,然后麻利地收拾好床铺,洗漱完便去厨房做饭了。
早饭上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
吃完照例开始修炼,只是今天萧云仙贴得比平时更近了几分。
说“近”其实都不太准确,应该说是肩并肩、臂贴臂,隔着两层衣料也能感觉到彼此体温的那种距离。
她一靠近,济源就感觉到周身的灵气浓度明显上升了一截。
他没敢怠慢,赶紧闭上眼睛沉心修炼。
这一坐就是一整个上午,要不是萧云仙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把他叫醒,他连中午到了都没察觉。
午饭吃完,两个人又窝在卧房里闲聊看书,消磨了半个下午。
傍晚时分,飞舟终于慢悠悠地降落在了济家大院的门口。
舱门一开,熟悉的街巷气味涌进来。
巷口那棵老树的花香,隔壁铺子飘来的酱菜味,混着傍晚的炊烟。
整个镇子的居民都跑来看热闹,把济家大院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镇使一家子也恭恭敬敬地前来请安,弯腰行礼的样子比见上官还紧张。
萧云仙不太在意这些,敷衍了几句客套话,收起飞舟,拉着济源就进了院子。
济源爹娘早就接到了他的家书,几天前就开始张罗酒菜。
院子里摆了一大桌,热气腾腾的菜刚好赶在他们进门的时候端上了桌。
萧云仙在长辈面前倒是乖得很,客客气气地应付了几句场面话,该笑的时候笑,该点头的时候点头,分寸拿捏得稳稳的。
一顿丰盛的宴席吃完,萧云仙没在堂屋多待,随意又客套了几句,便拉着济源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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