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可这些记忆是从哪里来的?她明明没有经历过。
她晃了晃脑袋,把那些画面甩开,转过身就走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没回,丢下一句:“别乱跑!我会来找你的!”
济源愣在原地,手里握着那块温热的玉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很熟悉这个名字。
可怎么会呢?自己明明没有见过她。
两个人走了,酒馆里的人全都愣在那里,安静了好几息才炸开锅。
他们不知道那老者和丫头是什么来头,但有一件事是板上钉钉的。
那是仙人!!!
“乖乖……刚才那老头是不是会仙法?我瞅着他嗖的一下就到门口了……”
“屁话!老子也看到了!”
“不得了啊,济家这是要发达了……”
“不一定,万一人家仙人就只看上了济老三呢?”
“对对对。”
“对你妈!知不知道什么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群文盲!”
“你骂谁呢?识两个字给你能的?来比划比划!”
“来啊!谁怕谁!”
乒乒乓乓一阵响,板凳倒了,碗碟碎在地上,几个汉子扭打成一团。掌柜的拍着柜台骂娘,也没人理他。
济源跟着爹娘去了就近的客栈,租了间长租房住下。
家里被烧了个干净,好在济父做买卖多年攒下了家底,重建只是时间问题,不至于伤筋动骨。
屋子里,济母把那枚玉佩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小小的荷包里,收口的绳子系了又系,勒得紧紧的,然后挂在济源的脖子上。
荷包贴着胸口,济源能感觉到玉佩透过布料传来的微微凉意。
济父蹲下身来,手掌搭在济源的肩膀上,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嘱咐:“源儿,这玉佩,千万不要给别人看。好生保管,记住了没有?”
济源从来没见过父亲这么严肃的样子,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小手隔着衣服按住胸口的荷包:“放心吧,爹,娘,源儿可听话了。”
济父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掌心在软乎乎的发丝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收拾了几样东西出了门。
外头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他去收拾,百废待兴,他这个当家的不能歇。
济母给济源换好睡袍,把被角掖得严严实实,吹灭了灯。
她侧身躺在济源旁边,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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