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生了灵智的东西。
这些奴隶要做的事只有一件——替主人寻找晋升的机会。
就拿陆仁手里这柄魔刀来说,它要的就是在杀戮中不断积攒杀气和血气,用来滋养刀身的晋升。
说到底,不过是人与器的关系反了过来。从前是你奴役我,现在换我奴役你,仅此而已。
说到这儿,莫鸢眼中红芒微微流转,目光与济源对上:“而有些不听话的东西,总会违背它拥有者的意愿。”
她声音放得很缓,一字一顿:“到了最后,这些东西便会被主人折断,留在它们该待的位置。”
说完,她还笑了一下。
看着莫鸢的笑容,济源心里自然清楚这话是说给谁听的。但他面不改色,依然端着那副镇定的模样。
此刻的伪装,不过是为了将来相见的时候不再有阻碍罢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还没来得及接话,莫韵的飞舟已经来到了几人上空。
虽然这里离飞舟的统一停泊点已经不远了,但一位老祖亲自来接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晚辈,怎么看都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地面上的人不敢多议论,纷纷埋下头继续赶路。
济源看到莫韵来接自己,赶忙和众人道了别,纵身一跃便窜上了飞舟。
地面上,袁宵望着济源的背影,随口对旁边的莫鸢说:“这小子有点像莫白啊,连名字都像,莫黑……?”
她忽然眼睛一亮,转头激动地扯了扯莫鸢的袖子:“你说他会不会是莫白的兄弟?没想到他们两兄弟都是锻体天才!”
看着袁宵一脸傻样,莫鸢嘴角抽了抽,懒得理她,加快脚步走向不远处的飞舟。
“哎哎哎,你别走啊!明天你可不许放水,我可是准备好拿第一了!”
“呵……随你。”
……
夜色如画卷铺开,繁星是未染的白卷。
飞舟里,济源正坐在莫韵对面替她斟酒。时不时地,莫韵还会强行给他灌上一杯。
落叶醇到底是“仙人醉”,济源酒量再好也架不住她这么猛灌,没一会儿便悠悠醉倒在榻上。
对面,莫韵盯着济源的胸口,喉咙微微滚了一下。
她目光扫了一眼济源熟睡的脸颊,又扫了一眼飞舟窗外。
附近没有别的飞舟。
又确认周围没人之后,她才放下心来,抬手轻轻一勾,济源整个人便飘入了她怀中。
气血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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