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反倒愈发坚韧昂扬,武道之心愈发坚定。
此刻的他肉身已然锻至极致圆满,举手投足间褪去所有少年稚气,尽显英气勃发、挺拔俊朗的少年风骨。
就连流云城街边不少邻家少女,时常会悄悄趴在小院门口偷看,却次次都被莫鸢板着脸出言赶走。
而莫鸢自己,反倒能正大光明出入小院,明目张胆守着济源看他练武。
她心底暗自给自己找借口,长姐如母,自己这般,全是为这呆子操心劳碌,理所应当。
“源儿,近来城里好几户人家都托媒婆送来求亲红帖呢。”
萧云仙手里捏着一张张精致红帖,慢悠悠翻看,眼底带着几分打趣。
她心底早有盘算,可不愿让徒儿草草定下姻缘。
自家徒弟这般天赋风姿,未来道侣至少也该是皇都世家千金,或是大宗门顶尖天骄。
怎么也不能找个寻常人家,委屈了源儿。
至少,不能比自己差太多。
想着想着,她又暗自失笑:奇怪,怎么不自觉拿自己的标准去比对了?
随手放下红帖,她转头继续静静看着院中练武的济源。
“师傅就别打趣我了,我当真没有什么心上人。” 济源无奈失笑。
他早已不是懵懂无知的孩童,男女情愫、懵懂心意,他心里都懂。
只是日日相伴身边的,皆是容貌气质冠绝一方的绝色女子,审美早就被养得极高。
人话说:嘴养刁了。
此刻济源肉身已是锻身极限,周身筋肉匀称饱满,浑厚血气化作缕缕红芒,萦绕身周流转不息。
常年在院中日晒雨淋苦修,肌肤透出一层淡淡健康麦色。
可修仙与锻体修士入道后肉身本就趋于凝定,底子依旧白净温润。
这一抹恰到好处的麦色,反倒添了少年该有的朝气英气,不至于过分白皙显得孱弱病弱。
“叩叩——”
院门传来轻叩声,莫鸢直接推门而入,熟门熟路走进院中。
“呆子别练了!快停下陪我逛街!今日正好是每月的月集,热闹得很!”
她没有立刻上前拉扯济源,反倒径直走到萧云仙身边坐下,一同撑着下巴看他演武。
“这么快就到月集了?我还记得前几日才逛过一回。” 济源收了招式,有些茫然感慨,“这一个月过得也太快了。”
“你!都快练傻了!” 莫鸢晃着萧云仙的胳膊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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