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取出一根拇指粗细的实心铁棒,神色敛了笑意,多了几分郑重。
“来吧师傅,我准备好了!”
济源立马扎稳马步站定,身形如老桩落地生根,纹丝不动。
萧云仙心下一横,玉手轻挥,铁棒带着风声,狠狠朝着济源身上落下。
“啪——!”
一声清脆闷响,济源肌肤瞬间浮现一道鲜红烙印,细密血珠隐隐从皮肉间渗了出来。
“源儿,要不我们……”
望见那刺目的红印,萧云仙又忍不住心生犹豫。
“我不疼的,师傅尽管来。”济源面上故作平静,额间却早已冒出细密冷汗,藏不住强忍的痛楚。
“好……”
见他意志坚定,萧云仙不再迟疑,力道不减,又是一棍重重落下。
半个时辰过去,济源整个上半身红痕交错,隐隐渗着血丝,下身衣裤也被冷汗彻底浸透。
上身锻打完毕,他干脆褪下长裤,只留短裤,继续咬牙坚持。
又是半个时辰锤炼,济源浑身遍布青紫红痕,脸色也渐渐泛出苍白。
“嘭——”
一声低沉闷响自他体内悄然回荡。
锻身一重,成了!
这便是真正的锻体之道。
以铁棒打熬筋骨,以药力洗髓伐脉,十年如一日,不靠天赋机缘,只凭一身咬牙死撑的坚韧意志。
体内沉淀的药力被棍棒震散冲脉,顺势助他稳稳踏入锻身一重境界。
伙房内,慕容尹早已烧好滚烫热水。
药力打散之后,便要借药浴重新温养,积蓄新的药力,日复一日,循环往复。
午后,莫鸢照旧来到小院。
此时济源正坐在药桶中浸泡药浴。
不同于昨日开脉淬体的撕心裂肺,今日只是单纯温养蓄力,他索性当作泡澡放松。
可体内横冲直撞的药力依旧霸道,如蛮荒猛兽在经脉血肉中肆意奔涌,最终被一寸寸肉身吸纳、炼化沉淀。
“鸢姐,对不起啊,今天没法陪你出去玩了。” 济源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从前说好每日午后都陪她闲逛嬉闹,如今踏入锻体之路,怕是再也没有多余闲暇玩乐了。
“嗯。” 莫鸢难得没有闹脾气,只是一脸担忧蹲在浴桶边,探着半个脑袋盯着他的脸色,轻声问,“疼不疼?”
“不疼,嘿嘿。” 济源依旧嘴硬傻笑,不肯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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