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拉拢?”
“我敢说,整个大宋就没人比我更懂卤味的门道。既然有这份手艺在,何苦藏着掖着?就按这个来,干!”
武植本就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当下便定了主意。
郓哥家在城郊八里铺,武植给他五两银子,让他租个带院子的大屋。
金莲则拿着设计图去刻章,找篾匠编竹篓。
待两人离开,武植捧着茶壶半倚在门口,享受着秋阳。
果然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
以为不让面馆营业,自己就只能依附梁家?
他就不信,梁欢和孔钊还能把臻品熟食再封了。
申时三刻,金莲和郓哥都回来了,俩人都面带喜色。
“相公你看这印章刻得可合用?油纸和竹篓我也都订下了,按你吩咐的,两日之后便能取货。”
“师傅,我租了我家旁边的农户,今晚我就盘灶建土窑。”
武植笑着摇头。
“先别急着盘灶,去找人在院子里挖个地窖,要大一些,起码能放下几十口大缸,入口要弄得结实些,最近我可是犯小人。”
郓哥挠着脑袋一脸不解,但金莲脸色却很难看。
武植防的肯定不是官府,而是西门庆和李瓶儿。
郓哥走后,金莲挨在武植身侧蹲下来,声音压得极低:“相公是怕……那些人还会来寻事?”
武植转过头,故意装作不解的样子:“娘子说的是哪些人?我让郓哥挖地窖,是想着清河冬日天寒,正好存些食材酱料。”
金莲眼圈一红,起身上楼了。
掌灯时分雷横来了,看着武植一脸若有所思。
“你打算放郓哥出去自立门户?”
武植笑了:“果然在清河什么都瞒不住哥哥,我也是迫于无奈,不让营业,我一家总不能指望小梁相公养活啊?”
雷横叹了口气:“不让你开业,并非相公存私心,而是给孔大人一个台阶,我听相公说,李举人已离京往回返了,我估计近期李府还会生事端,你切不可再淌李府的浑水。”
武植苦笑一声:“哥哥错怪我了,明明是有人故意把我拖下水,若不是我这点厨艺还有点用处,哥哥觉得我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儿?我不会主动招惹谁,但也绝不会任人拿捏。”
雷横一脸纠结,起身走了。
自始至终,雷横都没提谢家兄弟和顾大嫂夫妻。
但武植很清楚,雷横知道他们待在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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