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事,定是有人故意嫁祸,请大人明察。”
还没等孔钊说话,李瓶儿冷哼了一声说道:“据实以报就叫嫁祸?我跟你又有何冤仇?此事关乎李家几十口人的性命,还请大人明断。”
这时梁欢咳嗽一声说话了。
“既然原告被告各执己见,就只能等县尉勘验回报,好在中毒之人无生命危险,可我有一事想不明白,二小姐不是住在西街的药房里吗,是如何得知李家中毒一事的?”
李瓶儿对梁欢欠身施礼。
“回县丞大人,是李府外院的婆子,发现夫人和内院的丫鬟呕吐不止,来药房求医,我跟大官人过来发现是中毒,才差人报官的,所幸中毒不深,母亲等人服下药物,已经无恙了。”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黑袍的县尉快步走进来,附在梁欢耳边耳语了几句。
梁欢立刻看向了孔钊。
“大人,经查面馆内并未发现乌头,后厨卤货和老汤内,也没查出乌头碱,如此看……”
孔钊哼了一声:“一次勘察如何断案?此案还需进一步查验,在案子没查清之前,江湖面馆停业,面馆一干人等不得离开清河,梁大人,这已经是本官的底线了!”
孔钊说完,起身拂袖而去。
武植两眼一瞪刚要说话,衣袖却被雷横拉了一下,他把话又咽回去了。
从李府出来,武植立刻对梁欢施礼。
“大人明鉴,这摆明是有人害我,求大人为我做主……”
梁欢叹了口气:“我自然知道你冤枉,可案子还需细查,买牛肉的是李府婢女秋菊,想继续查案,也得等她恢复才行,此事本官会禀报中书大人,你安心等着便是……”
听到这儿,武植不由得心里一沉。
他立刻想到两次看见秋菊的地方。
一次是在西街。
还有一次是在面馆。
她跟金莲都是和李瓶儿一起长大的。
难道金莲……
武植可不敢多说话了。
直到看着梁欢的轿子走远,他才对着雷横拱了拱手。
“都是小弟无能连累哥哥,可这明摆着是李家内斗殃及池鱼,县令大人为何要关我面馆?”
雷横叹了口气:“这几年小梁相公几乎把孔大人架空,打压你就等于克制小梁相公,不过你莫担心,正好趁机磨炼一下厨艺,孔县令虽是清河主官,还敢不服中书大人?”
说完雷横拍拍武植肩膀,上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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