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下里一片寂静,大家都用诡异的小眼神儿望着他。赵淳发现自己说了什么,恨不能呻吟出来。
他说的都是什么,除去祖父是诚心提亲,他几时诚心过。他刚刚不是才陪过不是?
把他的难过看在眼里,萧镇捧腹大笑:“哈哈哈哈,我就说这个人没品行吧,样样往不入流里走,你们还不信,现在可以信我了吧?哈哈,他居然说诚心。”
长长的吐一回舌头:“丢死人了,丢人的来求亲事,这就是长女干的好事情。”
转身对船舱就跑,还一边喊着袁国夫人:“曾祖母,这个丢人的又骗人了,你要好好管管长女,尽招不入流的……”
一双手臂过来抱起萧镇身子,阻拦他不能回船舱。分一只手盖住萧镇嘴巴。赵淳低声恳求的话,也到萧镇耳边:“好镇哥,你少说一句吧。”
萧镇把他的手推开,叉起腰身:“我为什么要少说,”下巴对着天上一抬:“别又哄我们,说你有诚心,怎么可能呢?长女从来只招来丢人的人。”
黑加福今天晚上很“闺秀”,继续一旁安静的站着。当然,她决计不会是伤心。而是怕自己一回话,萧镇和赵淳就没的吵,是个看热闹的心。
安书兰笑眯眯反驳:“镇哥,不要这样说姐姐。”
萧镇说的正顺嘴,又难得长女没回话,怎么肯不说,拍着胸脯笑道:“乖宝舅母,你应该向着镇哥一个晚上,今天晚上不要理会长女,”
手再一指赵淳:“有这个丢人的在一天,长女丢尽颜面,咱们都和长女绝交吧。”
安书兰认真的打量赵淳,总是说公道话:“赵小爷也不丢人,就算赵小爷丢人,也与静姝无关。咱们为什么要和静姝绝交,我第一个不答应。”
黑加福咧咧嘴儿。
袁征举手:“我第二个不答应,我不和大姐绝交。”
黑加福咧咧嘴儿。
说话声里,赵淳彻底的冷静下来。不管他是什么心情,他可以向黑加福赔礼,却不愿输给一口一个“不入流”的萧镇。
他挺直身子:“镇哥,你们过来就是消遣我的吗?那请听我说实话。亲事由长辈之命,媒妁之言。我求亲是不合规矩了些,但祖父提亲出自深思。所以,我的诚心或者不诚心,不由你判定。”
萧镇得瑟的笑了:“我哪有功夫消遣你?如果太闲了,我左手数右手也不会理你。但你碍我的眼,我不得不来。”
“请说。”赵淳拿出大人对孩子的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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