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太上皇独留梁山王陪着说话:“怎么隔几家的店,就有人残疾在身。”
梁山王跪了下来。
太上皇皱眉:“我猜测着也有缘由,你起来慢慢说。”
“直到今天为止,新城也不敢迁来许多的百姓。”
“这是为什么?你有军队驻扎在这里,我看这里水草也肥美,可以从内地迁些愿开荒的人来。”太上皇想到他前年帮的那几个村子,勤劳肯干的人却没有好水土,虽在内地安乐处,也一样受苦。
梁山王道:“现在还不敢大肆的迁人。新城里,要防奸细,种地要防虎狼,一年里有几回小仗打,怕一般的百姓住不下去。”
太上皇大约有了数儿:“这么说,这里开店铺的,大多还是老兵们?”
“是啊,当兵的不怕这里苦寒,也不怕打仗,也呆得住。因此,恳请您给他们配亲事吧。”梁山王大黑脸儿的哀求,怎么看怎么怪异。
太上皇纳闷:“忠毅侯说成亲的公文我看过抄本,皇帝不是已答应。”
梁山王叫苦连天:“有句俗话说的半点不假,天高皇上远。这话堵上好些人的升官路,他们弄不完的鬼呢。”
太上皇认真的端详下,梁山王不像装模作样,但知道他是表弟的亲家,说不好有附合之举。先把警惕升起来,再道:“说来我听听。”
“自从兵部许亲的公文下来,我虽没打听过别处有没有死人,但边城已死了近二十个姑娘。死的我真心疼,配过老兵生下孩子再死,那该多好。”
太上皇斜睨着他:“怎么死的?”
梁山王坐直身子,凛然道:“让家里人害死的。”
“为什么!”太上皇大吃一惊。
“为了和兵部这许亲的公文打官司,已经有人明码开价,死一个姑娘给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一条人命?”太上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五十两?”他听个曲子的赏钱也比五十两多。
梁山王严肃的点头:“这里穷的地方还是多,五十两银子,姑娘虽不肯寻死,架不住家里愿意收钱。”
“你有证据?”太上皇坐不住了。
他听到这种公文以后,一眼看穿表弟用意。当然,他为老兵想的周到,但是赤裸裸的为加寿,也明晃晃在眼前。
太上皇要还是皇帝,断然不能容忍,说不好,尚书又得撸一回。但当皇帝的现是英敏,他同意这种公文,太上皇玩的正好,没心思和儿子置这种偏袒过了的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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