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珠轻笑应声:“是是,是我的好亲家,哪有侯爷什么事儿。”
“你的好亲家又写信责问我,我是见天儿让他责问的人吗?好没有道理……”说着说着,袁训就直奔埋怨梁山王而去。
宝珠打断他:“侯爷请说正事儿,骂亲家可以写在信里,免得他听不到不是。”
袁训伸手在妻子面颊上一拧:“我正说得痛快,你却要打断我。”
帘外走来请安的袁执璞夫妻、小六夫妻,把父母这一幕见到,会意的停下脚步,相对的笑了笑。
帘内夫妻们没有见到,继续说笑。宝珠把丈夫不老实的手打下去,请他继续刚才的话:“侯爷请说王爷的信里写的什么责问?咱们把两个女儿两个女婿都给他,他还能说出什么来?”
“你猜,这得寸进尺的人,他能写些什么出来。”
宝珠笑道:“还能怎么样,他占着孩子们,还想贪孙子。”
“正是这话,他问我孙子出京近一年,人在哪里?他每天望来望去,看不到孙子,问我是不是哄了他。”
宝珠想这贪心的亲家,没几天见不到孙子,他就要来信骂侯爷。转转眼眸:“那你回他信,就说就是哄了他,让他难过去。”嘴角勾起狡黠的笑容。
袁训大笑:“我昨儿想了一夜,我一直怕他对二妹不好,对加福不好,不敢怎么骂他。我想通了,刚才和你的话一样,等我到了兵部衙门就写回信,对他说天大的笑话,他居然也会上我胡言乱语的当,”
对妻子低笑:“你猜,他那张脸儿会变成什么色儿?”
这还是夫妻调笑,低语轻吟般的亲昵,化成燕子呢喃般的春色,让宝珠面上增出娇艳。
成亲已近三十年,闲暇时常有初成亲时情调,宝珠酝酿下,准备好好回一句,让侯爷也喜欢喜欢。
她没有想到的是,帘外传来爆笑声:“爹爹说的是,梁山王伯父早就应该骂上几句。”
执璞夫妻和小六夫妻走进来,躬身请安:“爹爹母亲。”
宝珠飞红面容,对侯爷悄悄白个眼儿。只顾着玩笑,忘记孩子们就要到来。
侯爷也好没意思,讪讪中很快镇定,清清嗓子:“是啊,我今天一定把骂他的信发出去,让他多跳几回脚。”
执璞殷勤献策:“请爹爹代我加上一句,就说静姝心里只有二舅舅,祖父不要也罢。”
小六也道:“也代我加上一句,就说银哥生的好,没有祖父半分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