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下回怎么争。
加寿微笑中轻叹一声,对袁训道:“爹爹,每逢佳节倍思亲,我想大弟,二妹和三妹了,加喜、乖宝在外面玩的好,有太上皇呢,有姑姑和姑丈呢,倒不用太挂念。”
知女莫若父,袁训调侃女儿:“你忘记说战哥。”
“呀?还有战哥。”加寿无辜的道:“把他忘记了吧。”随即,笑出好些雪白牙齿。
这番对话,让袁训走出宫门时,也更加想在外的孩子们,不知道他们昨夜中秋过的如何。
执瑜在南海为尊,又是男孩子。对他的挂念比对香姐儿和加福少。袁训想的最多,是昨夜香姐儿和加福有月饼吃吗?
兵部尚书在中秋前就行文到军中,银子早就发下去,命各军就地采买瓜果和月饼。
不为他的儿女们,往年这公文和钱也一样发。但儿女们都在外面,哪怕发的银子数目和公文上例行的话与往年没有不同,尚书的心也只缠绕在一双女儿香姐儿和加福身上。
战哥有没有给二妹和加福买些好吃的月饼?若是没有,身为岳父应该训他。
……。
八月的新城野花遍地,马蹄来往的碾压让香气传的更远更芬芳。萧战走出房门,嗅一鼻子香,又左右看上一看,街道又修整过,更显四通八达,一嗓子出去,也能传声远方。
他抬手放到嘴巴上,吼上一声:“霍德宝!”
萧德宝从他隔壁出来,不错眼睛瞅着他。
萧战脑袋左晃右晃,似乎把风都看在眼里,唯恐没有宝倌的份儿,反而道:“咦,人呢?人呢。父帅今年发慈悲,让各家都来这里过中秋。和他一起过,这是多大的面子。今儿都十六了,这坏小子却还不出现,懒鬼!”
萧德宝神色里加上没好气。
萧战嘀咕:“误卯打军棍,好吧,我再喊喊他,这会儿半上午,耽误晚上聚餐的卯,打得屁股开花,哭上一夜,我的加福可怎么睡呢?”
吼上一声:“葛宝倌!”
自言自语:“这回总叫对了人,这小子没囊气,一会儿这个姓,一会儿那个姓,跟寻常人生下来就一个姓不一样,呵呵,难怪不讨人喜欢,就不是一般人儿。”
萧德宝大步腾腾走到他对面,两只眼睛对上萧战的两个眼睛。萧战个头儿高,宝倌矮几分,宝倌踮起脚尖,一定把狠狠的眸光送到位置。
萧战忍不下去,一低头:“哈哈,让我好找,原来你在这里,小子,我对你好吧,我不叫你一声儿,吃饭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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