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和留在京里的小龙氏兄弟中,最年长的龙显邦。
龙显靖龙显宁他们在家里招待附学的人。
老国公夫人的下首,是宝珠、如意、苏似玉,再就是女主人好孩子。
萧智轮流在长辈们怀里玩耍。
三巡酒后,头一句是主人老王说出来,他对着明月有了向往:“那一年咱们在路上过中秋,匆匆忙忙的,酒不是上好的,菜也一般,说也奇怪,我回京后年年过中秋,年年都想到那个中秋。”
这应该是回忆,但老王面上一团向往。他向往着那些回忆。
元皓没细听,就喜滋滋儿的跟上:“治水以后在苏州补过的那个中秋,吃好些口味的月饼,吃的好……”
“为什么总提苏州这些大地方,牵动我心的是咱们到苏州以前,从治水的地方往苏州赶,在路上过的那个中秋。酒,是小黑子他爹莫大梁在城里搜刮出来的一点儿。那两个城的粮食都由咱们供给,亏他不知哪家的地底下起了一坛酒。说味道吧,没酿好,有些酸。亲家老王的酒分光了不是,带上那个在路上喝。真不好喝,我却总挂念。”
镇南老王边说,边对老国公举杯。
老国公借着他喝的时候没法说话,呵呵道:“您又说这个了,故意勾我们没去的嫉妒不是,罚酒三杯。”老国公夫人很爱听,但也说很是,应当罚酒,罚完了请再说。
“你不用嫉妒,明儿我让人买些酸酒来给你喝,权当你走了一回。”镇南老王和老国公对笑一回,一个喝,一个陪。
他说不爱听大地方,袁执璞动动眉头,也说了个在路上的回忆:“以我看,也是经过的山村野宿更有回味。扎营的时候,一大片荒地上就只有咱们,篝火烧得半天里高,烤的兔子肉往下滴着油……。”
龙显邦挟一筷子肉给他:“喏,这里也有兔肉,堵上你的嘴,我不是不爱听,我实在眼红的没法子。”
小六笑道:“显邦哥其实眼红的是自家儿子吧?”
执璞三口两口把肉嚼了,也一样的话:“你儿子在扬州当掌柜,如今在苏州吃蜜饯,我本应该先说这些,包你爱听。”
龙显邦嘿嘿笑着,很想做个谦逊模样,因为孩子们上路不是他自家的功劳,他认为自己没什么可骄傲之处。但是呢,他骄傲的克制不了。起身来执壶到袁训身边,陪笑道:“九叔,敬您。”
“呵呵,你原也应该敬他,没有他,都去不成。”镇南老王说的似乎凑趣儿,其实是真心实意。
袁训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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