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漱过口,但老国公品品,口中似乎还有香:“御酒不错,我喝了皇上赐的,把家里赏下来的省给阿训父子们喝。”
听完了,老国公夫人反没有了笑,对丈夫有了正色:“行贿的富商,借你的上谏留下来命,你这是给侯爷找麻烦吧?给璞哥国公找了麻烦吧?别人不说你,会说侯爷和永国公收了礼。”
“你都不知道我说什么,就有这么一通话出来。”老国公埋怨。
老国公夫人忙道:“那你请说,别让我多心急。侯爷可是带着福禄寿、一位郡王,一位国公,一位侯世子把你接进京,你可不许添事情。”
老国公先得意:“岂止呢,还有王世子,战哥不是吗?胖队长也是,还有两位老王爷把我接进京。”
“再说下去还有皇上呢。快别说了,说正事,你上谏的是什么?这些送钱的最恨人,你旧年也说过,多少官员让他们的钱葬送。”
老国公笑的很得意:“我说啊,哪里穷,就让这有能耐的商人往哪里去。”
老国公夫人张大眼睛。
“你也还记得吧,边城就出来过这样的人。那小山洼子里,出一个会用羊毛制东西的能人。结果呢,一片穷山沟成了金窝窝。他需要人手,需要更多的羊毛。把方圆几百里全带的有了出息。我这主意怎么样?”老国公觉得自己可以得意更上数层楼。
肩膀上,让老国公夫人忘形的一拍,她失声地笑:“这是好法子啊,皇上说了许他们去哪里吗?先往咱们那里去吧。穷地方,可有的是。”
“你这就懂了是不是?”老国公大笑:“看看,你不认为我添麻烦了吧。我还不老呢,我有话,不和阿训商议过,也会和璞哥、小六商议,再不就问过胖队长,我才上谏。我是来养老的,要么添光,要么也不能损伤,我记在心里。”
老国公夫人为丈夫笑得合不拢嘴:“是是,是我想错,你别往心里去,你这个上谏好,那些没欠人命的商人应该留下,他们出好些钱入国库不说,放到穷地方十年八年,又能挣好些,可死不得。”
“朝中有能人,轮不到我呈这主张。但是呢,功要抢啊,我先想到,我能先说,我就得先说。要对得起儿子孙子跟着出游的恩遇。”
老国公手中是曾孙子们——小小龙氏兄弟的信,小十的信已放下来。他另一只手点上去:“你儿子的信你看明白没有?”
又摇摇手中的信:“孙子的信,你又看了几遍?他们得的那铺子,就是把扬州一批官员和商人们送到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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